第2042章[第1頁/共5頁]

許裕興想漸漸來排查此事，金鳴卻不附和這類做法，因為三亞發來的電文中明白提到，要求有關方麵儘快查明此案。許裕興能夠跟調查工具漸漸耗下去，但他卻等不起，必必要儘快拿出服從上報才行。

許裕興沉吟道：“這位可不是淺顯人，查當然是能夠查的，但要辦......卻不太好辦。雖說這事一定是他教唆，但如果要公開去九龍船行搜尋證據，未免會有打臉之嫌，獲咎了此人後續也會有些費事事情。如果要采納行動，須得先叨教家父才行。”

金鳴聽得出許裕興的口氣不是那麼客氣了，當下還是主動表示了讓步：“先前便已說好，相乾的調查行動全數由三少爺賣力批示，該如何停止才安妥，那都由三少爺說了算。”

除非是有朝一日許心素在福建分疆裂土、豎旗造反，不然他一日身為大明臣子，就得一日順從於大明的官僚體係。固然現在許心素的家屬成員已有很多人進入宦海，但因為遭到各種限定，大多也隻能擔負一些比較低的官職。隻要參軍當武官的前程略微好一些，就算職位不高也能帶兵，畢竟福建海軍幾近都已經變成了許家的私兵，朝廷委派的武官也很難插手這支特彆軍隊。

許裕興見對方態度有所硬化，這才麵色稍霽道：“金大人客氣了，那本日便集結人手做好行動打算，待明天一早我們就脫手！”

金鳴見許裕興如此顧忌，一時也不能肯定他說的話是真是假，隻能先對此表示瞭解：“既然如此，那這九龍船行先放到一邊，名單上的彆的兩家環境如何？”

以許心素今時本日在福建的影響力，說他在處所上一手遮天也不為過，乃至很多時候對來自朝廷的一部分旨意也陽奉陰違，找些藉口既不聽調也不聽宣。但這也並不代表他便能夠完整疏忽明廷的存在，或是肆意打壓其他朝廷命官，不管許心素願不肯意，他還是得保護這個封建權力體係中的一些根基遊戲法則。

之以是要給這位廖大人如此優厚的報酬，天然還是因為他的官位。要提及來都批示使纔是福建真正的軍事長官，但因為許心素的存在，這位批示使實際上是被架空的傀儡，而頂著“福建總兵”這類恍惚官職的許心素纔是真正掌控本地兵權的人。但都批示使是朝廷和兵部委任的正式官員，許心素也有很多處所需求對方賜與共同，而九龍船行的存在，就是讓本來在權力上有好處牴觸的兩邊能夠具有新的共同好處，算是一種不傷和藹的處理手腕。

“錦衣衛？”金鳴聽到這個答案忍不住眉頭微微一挑，這倒是他之前未曾把握的資訊。單以身份而論，這錦衣衛的確是要比淺顯的文武官員更加難纏一些，哪怕許心素行事並不害怕錦衣衛的存在，但必定也不會主動去招惹這個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