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1頁/共2頁]
哦,忘了說,自從我們兩個都長個了後,之前合睡的窩就顯得很狹小,我們一個月前就分開睡了……
我心有不甘地揚起尾巴,靠近安安,籌辦讓它感受一下冰雕尾巴的掃射*,安安看破我的謹慎思說:“你最好不要妄動,這硬度,如果碰一下,斷成兩節,你就得改名叫兔子了……嗬嗬嗬。”
野營結束後,冇多久氣候就開端轉涼,樹葉從青到枯黃彷彿眨眼之間,嘩啦啦的往下落,12月尾的時候,鳳州下了一場大雪,我呆在暖和的房間裡,哪兒都不想去,這麼冷的天,窩在沙發裡看看電視,多麼的舒暢,當然,如果有多少零食以及飲品,就更棒了。
我鎮靜過甚,看也不看就點頭晃腦說:“冇有啊,冇有啊,能有甚麼不對勁——”剛說完,跟著走出去的棋棋就指著我說:“肥肥,你尾巴上的雪水凍住了……哈哈,彷彿一根燒火棍啊!”
我就說,如何能夠隨隨便便就凍掉,安安在耍我!
我扭頭一看,甩了甩尾巴,公然硬邦邦的,這才覺出點刺痛來,對安安抱怨:“你早就看到了,為甚麼不早點奉告我!”
它用爪子把冰錐推出窩,說:“方纔鄰居小孩過來玩扔出去的。”
會錯意,真的好難堪。
我被它眼神裡的笑意迷得暈暈乎乎,心像是泡在了蜜罐裡,甚麼發兵問罪,忘得一乾二淨,興沖沖地跳到窩內裡,拍著中間的位置衝它搖尾巴,羞怯地對它說:“我們一起睡就不會冷。”
一開端是棋棋和安安雙打虐我,厥後打著打著,變成了三人混戰,最厥後,成了我和安安雙打棋棋,最後統統人都笑得停不下來,躺在雪地裡喘粗氣,分開之前,我偷襲勝利,將安安也弄了一頭一臉一身,然後一溜煙竄向一樓電梯處,扭頭衝安安吐舌頭,它抖抖身材,將雪抖潔淨,慢悠悠地走出去。
過了會兒,我感覺屁股涼涼的,特彆是jj阿誰部位,臥槽,好涼!甚麼鬼!鎮靜之下,我一躍而起,跳出去,連連今後退。
它不言不語,仍舊麵帶笑容地看著我。
棋棋走進電梯,我跟在安安的前麵也走出來,電梯合上後,我期呐呐艾地問安安:“我如許一動不動,等它化掉後,就冇事了吧?隻要穩定動,就不會斷掉吧?”如判定掉了……可不會像壁虎一樣再長出來一根,我得謹慎著點。
這是本年的第一場雪,棋棋很鎮靜,他揹著書包衝出去,滿頭滿臉的小雪花,一溜煙進到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戴上了手套另有帽子,叫著我和安安的名字。
而棋棋則好笑地跟章玥分享本身的發明,我聽到他說,“方纔肥肥的尾巴凍住了,它竟然嚇得一動不敢動,恐怕本身的尾巴會掉一樣,你看,這是我方纔偷偷拍下來的它,搞笑吧!哈哈哈哈——”章玥扭頭看兒子手機螢幕,我不曉得內裡的本身是甚麼模樣,總歸不會像疇前那樣漂亮蕭灑,她噗嗤樂出聲,笑得眼睛彎成新月說,“肥肥太敬愛了,你讓你姐姐也看看,真是太好玩了,像小孩子一樣天真爛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