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傷痕[第1頁/共3頁]
秦言落經驗他起來,道:“是這東西首要還是你的命首要?你本就有傷還折歸去,水一浸,你這傷不就更重了嗎?”
“遺落?”秦言落有些許驚奇,原覺得這東西是他見著了特地去撿的,冇想到這本是他的東西,“這龍鱗是你本身的?”
他抬開端,中午的日光有些刺目,星星點點灑落在秦言落精美的眉眼上,騰躍著彷彿山間精靈,給她添了些許靈氣。
藉著傷勢讓她替本身洗衣衫,不如藉著更重的傷,和她心中的慚愧,讓她替本身做彆的事情。
他看著她,忽而一笑,有她這句話,真不白費把這龍鱗尋返來。
他的生母不知他無知無覺,卻還是硬生生拔下,在貳心口留下深深的傷痕,隻是為了把這逆鱗拿捏在她手裡,好此後又機遇挾製他。
“過來。”他背對著她,淡淡道。
阿誰時候,北宮陌哀大莫過於心死。
“我是龍羽族的。”他淡淡解釋著。
北宮陌默了默,起家從她手裡拿過那件換下來的舊衣衫,浸到淨麵銅盆裡。
她本身都能設想到那硬生生的拔鱗之痛,鮮血淋漓,必定痛徹心扉,殊不知他無知無覺,底子感受不到那種痛,他隻是心死罷了。
靠近鼻尖聞去,另有奇特的氣味,彷彿是龍涎香與雪鬆的味道。
“很有需求。”他頭也不回道。
“我,”她頓住,半晌後才粗聲道:“你傷勢減輕,最後不還是我照顧你?”
她從未細心看過他的身材,以是,這一次秦言落心無旁騖的靠近貳心口,眯著眼睛認當真真看望那傷痕。
秦言落倒吸一口冷氣,細心翻看手中龍鱗,邊沿想著這東西從身上弄下來,那很多疼,“這到底是個甚麼勞什子,本來就在你身上的,你為何要拔下來?不疼嗎?”
上麵但是她的命,碎了殘了傷了,都牽涉到她,怎會冇需求。
如果她真擔憂他手臂上的傷,便不會這麼手腳敏捷地替本身把袖子給捲了。
在此之前這龍鱗對他是冇有任何威脅的,隻是厥後有了秦言落,那龍鱗上承載了她的性命,就變得首要起來。
“嗯?”
“嗯。”
秦言落一時候不知他要做甚麼,反應不過來。
北宮陌昂首睞了她一眼,黑眸炯炯,將手遞到她身前,閉目淡淡道:“替我把袖子捲起來。”
還用心冒充體貼一句:“你手臂的傷冇事吧?這水冷不冷?我去替你拿熱水上來如何?”
北宮陌低頭含笑,懶懶道:“冇聽剛纔宋老夫人說你的手腳柔滑?既然柔滑不好洗衣,我這個做哥哥的天然得心疼心疼你了。”
“再有需求也不能為了這麼一件東西,傷了你本身啊?”
秦言落心頭猛跳,咬了咬唇瓣,蔥白玉指卻出售了她的內心,早已經扒開他的衣領,暴露內裡小麥色的肌膚,指腹觸碰到,絲絨般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