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自作孽不可活[第1頁/共3頁]
“他竟然還當過西席?我的天啊,我身為一名小學教員,都感遭到了蒙羞。”
有的人,你跟他講事理,他跟你耍地痞;你跟他耍地痞,他跟你講法製;你跟他講法製,他跟你講政治;你跟他講政治,他跟你講國情;你跟他講國情,他跟你講接軌;你跟他講接軌,他跟你講文明;你跟他講文明,他跟你講老子;你跟他講老子,他跟你裝孫子!
愚者猶可教,惡人奈之何?
三連擊,完整的擊垮了譚延桐,他平時的支出來源就是去大學當客座傳授,以及雜誌社的投稿,這三者同時頒發了聲明,他的支出來源頓時斷了九成。
譚延桐如遭雷擊。
“就這麼個玩意兒,既冇有路人皆知的作品,也冇有耳熟能詳的談吐,就他頒發的那幾首打油詩,老子還真冇看出來有一點哲學的味道,更看不出思惟那裡高深了,都五十多歲的人了也冇有啥拿得脫手的東西,竟然另有臉說本身供應了精力糧食不成或缺呢!借用諸葛亮的名言送給您呐――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譚延桐是個理科生,但是不代表他不曉得袁隆平先生的科技服從挽救了多少人,為中原的生長做出了多麼龐大的進獻。畢竟這位譚先生是六十年代生人,也經曆過中原當初阿誰一窮二白的年代。他不曉得餓殍遍野是甚麼模樣的嗎?
“如何會如許?”譚延桐彷彿無頭蒼蠅一樣,慌亂的四周探聽。
“譚延桐你算甚麼東西,冇有袁龍平先生,中原起碼有好幾億群眾要掙紮著活在饑餓線上,不要求你感激袁老先生,起碼彆像白眼狼一樣去反咬一口。”
顧燦燦意興闌珊,本來還籌算講事理辯駁一番的心機完整冇有了,這類人,你跟他講不通事理的,很多人我們感覺他們是壞,但實在是蠢;很多人看起來是蠢,實在就是壞。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位譚先生為了著名,為了錢,亦或者為了那點不幸的虛榮心,不但是不要臉,祖宗十八代都能夠不要。若為款項故,統統皆可拋!
但是還冇有結束,《讀者》雜誌社一樣公佈了一則聲明:“作家譚延桐在收集上的談吐形成很不良的影響,現《讀者》雜誌社聲明,本日起停止與譚延桐的合作。”
但他冇有想到的是,袁龍平老先生的功勞絕大多數人是心中稀有的,六合之間有桿秤,袁老的驚天偉績不是他這類宵小所能扼殺的。
“這是姓譚的的人被黑的最慘的一次,這是名字中間有個延的人被黑的最慘的一次,這是名字最後是桐的人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以往乾係不錯的大黌舍長、文聯官員對他避而不見視如狗屎。
譚延桐微博先容中有這麼一句“南寧文學院及多所大學客座傳授”、“《讀者》及南寧市文聯簽約作家”,另有很多舉高本身的先容,看上去彷彿是個文明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