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第1頁/共6頁]

蕭胤棠在道旁來回踱了半晌，道：“聽了右安你這一番話，我如同醍醐灌頂，極是悔怨。我想你也曉得了，將你甄家表妹從泉州接到這裡的，不是彆人，恰是我。先前確切是我考慮不周，委曲了她。你也曉得，我身份受限，不能出雲南一步。她卻居於泉州，一西一東，且我和她相會之時，恰好又逢泉州生亂，這類時候，我怎能派人登門表白身份前去說親？我也不是冇有想過延緩些光陰，但你也曉得，我父王受朝廷猜忌由來已久，我若等候，不知還要比及何年何月，甄家又怎會將女兒長留在家？思前想後，實在是對她傾慕至極，這才用了非常手腕。怪我過用心急了。你方纔的責備，句句在理！是我有錯在先，盼得寬宥。”

蕭列諦視了他半晌，點頭道：“去吧，記著，有事固然來找我。你也曉得，我與你父親當年有發小之誼，我一貫將你視若子侄，今後我這裡，需求你的處所還很多。”

雲中王蕭列獨安閒書房裡，站在一張懸於牆上的巨大輿圖之前，已經站了有些時候，背影一動不動。

兩人又敘了幾句閒話，蕭列神采轉為凝重，負手在書房裡踱步半晌，忽轉頭，望向裴右安，道：“現在順安王鳩占鵲巢，對我又磨刀霍霍，右安，你也曉得的，這些年我一向在尋訪少帝的下落，若少帝活著，我必複擁他歸位，可惜一向無所獲，少帝存亡未明。我知你對他也是放不下的，你可有新的動靜？”

裴右安快步入內, 向蕭列見禮。

提及裴右安和雲中王蕭列的淵源, 還要回溯到多年之前，當時少年裴右循分開都城以後，便回了他父親衛國公生前曾戍守的關外，曾經光風霽月的至公子如同變了小我，整天沉默寡言，每戰必以敢死馬隊的身份衝在最前，一次受傷失落，於冰天雪地中瀕死之時，被雲中王找到，將他奧妙帶去雲南，或許裴右安命不該絕，顛末悉心顧問，最後竟轉危為安，活了下來，雲中王對裴右安今後也就有了拯救之恩，而後少帝失落，順安王當政，那幾年間，西南邊疆時不承平，牴觸不竭，裴右安漸漸便留了下來，助蕭列安寧西南，他辦事公允，法度嚴明，又能因地製宜因人而異，多次奇妙轉圜，化解夷族衝突，西南各族對他非常愛護，有事非他莫屬，蕭列對他更是正視，凡遇疑問軍政之事，常常問策於他。客歲底，裴右安因思念祖母，向蕭列乞假過後，回往多年未曾踏足的都城，一去數月，現在纔回。蕭列對裴老夫人也極恭敬，見裴右安終究返來，內心歡樂，便問了幾聲。

蕭列沉吟半晌，點頭：“罷了，所謂事在報酬，但也要看老天給不給那幾分運氣了。你剛返來，想必辛苦，這幾天好好歇息，那裡也不要去了，本身身材最是要緊，要多加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