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第1頁/共5頁]

“還不叫你的人全數退下？”

楊雲縱馬而來，拔刀指著一個被掛在馬腹側的五花大綁的男人，厲聲喝道：“伊桑，看看這是誰？再不向裴大人賠罪，我手中之刀，可不認你的兒子！”

伊桑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臉一陣紅，一陣白，表示部下退去。

他遊移了下，笑道：“裴大人，你莫曲解，更不能聽信一麵之詞。我絕偶然要和你作對。我本日來這裡，本就是衝著你的麵子。既和他話不投機，那另有甚麼可說的？該如何，就如何！”

安滄珠立即拔出腰刀，雙手奉上。

四下土司相互私語，伊桑麵露得色。

伊桑勉強定住心神，道：“裴大人，我本日栽在你手裡，認了！你籌算如何措置我的兒子？”

很快，那幾百軍人如潮般退去，遠遠不見了人影。

伊桑麵露愧色，道：“裴大人饒我兒子不死，我便是欠了他一命。這命我先留著，今後隨時為裴大人效命。你這裡，我們規複本來的盟約，統統還是，我擺酒供牲，照向來的端方，我向你當眾賠罪，讓這裡的諸位，一道做個見證！”

伊桑看了眼被堵住嘴不住掙紮的兒子，神采極其丟臉。

……

氛圍驀地嚴峻，世人無不屏住呼吸。伊桑更是麵如土色，咬牙道：“你若殺他，我定與你勢不兩立！”

裴右安命楊雲將伊努帶上，楊雲推著伊努上前，見他還強行掙紮，不肯下跪，一腳踢在了他的後膝，伊努撲在地上，對著裴右安瞋目而視，口裡嗚嗚不斷。

裴右安表示安繼龍勿躁，轉向麵帶不屑的伊桑，笑道：“正被伊桑土司給說中了，我裴右安這趟過來，確切是存了點私心。”

木邦是安繼龍的祖地，安繼龍大驚，猛地上前，厲聲喝道：“伊桑！你竟做出如許的無恥之事！真當我安繼龍怕你不成？”

裴右安環顧了一圈四周大小土司，道：“諸位都知，三王爺持先帝之節藩鎮於此，撫邊安民便是三王爺的第一要務。孟木孟定兩府，若因曲解複興戰事，朝廷禦史台那邊，三王爺一個失策之過，怕是少不了的。我此番奉三王爺之命而來，諸位倘若賞光，情願給我裴右安一個麵子，歸去以後，我對三王爺也算有個交代。”

“伊桑，你們伊家雖也傳了多代土司，但疇前不過隻是一個小土司府罷了，名不見經傳，也是到了你的曾祖，伊家才得以坐大。我聽聞老土司活著時，孟璉司曾來攻打你馬援城，城池岌岌可危，老土司也身陷險境，幸得馬援城公眾傾力互助，這才反敗為勝，老土司今後視馬援城為福地，將土司府也遷了疇昔，也是從那以後，你們伊家開端失勢。馬援城民當初為何要助力老土司？我聽聞，因他仁慈愛民，一諾令媛，是個大大的豪傑人物。孟璉司為何失了民氣？因窮兵黷武，公眾苦不堪言。現在你們伊家勢盛，孟璉司又安在？早化為了一抔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