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駭了，越想越可駭，乃至感覺比起大哥那種單一具象的傷害，這孩子那種具有太多能夠底子冇法揣摩的傷害，更可駭……
當時她還想不明白這有甚麼好笑，他如何就笑得出淚，還罵他懦夫，虎著臉將他往新納的妾房中去，卻忽視了他眼底那無儘的悲愴，直到……他夜裡惡夢越來越多，白日愈發沉默一味沉迷書畫，偶然入迷想甚麼的一整天不吃不喝，之前隔三差五脫口的話一一應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