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 結緣七夕[第1頁/共3頁]

盧氏給三內侍封了賞錢，打發人送下樓。

“但願人悠長，千裡共嬋娟。”

“往年位次凹凸都是按著紫薇、合歡、鴛鴦、鳳翔、快意、比目、晴翠這挨次來算的，本年誰能推測娘娘前來。必也是照著常例兒辦了。”嵇儀嬪解釋一句。

淩妝怪道：“六座樓不是按各家爵位來送的麼？徹夜我私服來此，你們何人流露給律王了？”

淩妝細細看去，但見一幅卷軸上畫著數十隻喜鵲翱翔於瑞雲之間，鵲橋正待相接，頗應徹夜的景色，可貴的是，倉促一炷香時候內，此人所畫的數十隻喜鵲神態姿式各不不異，神態逼真，色彩光鮮，實乃上層的佳作。

摘星樓上的歌舞已變作《邀醉舞破調》，歌女們高髻纖裳，婀娜多姿，引得樓下陣陣鼓譟。

留白處亦有詩雲：“美人為計凝眉愁，思前想後偶然休。”

果見姚九又敲了兩遍鑼，下頭忽也有一處應了兩聲鑼，但見一個綵棚裡出來一個三十高低文士裝束的公子，手托著一小小的填漆盤子，上頭蓋著紅絨。

織女且舞且歌：

語罷轉頭看了牟利烏斯一眼。

魏進和王順發從速上去取了一卷，緩緩翻開。

那三個內侍麵龐恭謹，目不斜視，一向保持著哈腰等待的姿勢。

底下掌聲一片，哨聲四起，各處樓頭有人拋灑下金屑，那於家公子托著彩頭走在紛繁金雨當中登上摘星樓頭。

嵇一嬪答道：“是，出了睿真皇後的樓家在軍中亦有百年名譽，傳聞連西軍裡亦有很多樓家後輩呢。”

跟著鑼聲，摘星樓三四五樓順次燈光大盛。此中人頭濟濟，非常一番熱烈氣象。

“這體例倒簡樸。”淩妝表示從人。

眾皆嘩然。

淩妝瞻仰天涯那一彎上弦月，冷靜祝禱：

但這薛辰禹更幼時已名揚天下，金陵最聞名的棋手這兩年紛繁敗在他的手上，應戰者不知凡幾，無一人能在他手上討得便宜，姚九的話實在不算過甚。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不久盧氏選出兩幅，帶著笑道：“這一副拜月圖與鵲橋圖一時分不出高低，還請主子來決計。”

銅鑼聲複興，隻聽姚九道：“徹夜比琴劍書畫，奉律王爺命，劍一道挪到最後再比，接下來的書畫，兩項合一，以畫配詩，由此前選出的二十一名流人在一炷香內完成，不拘囿範圍。此次好壞，請花萼爭輝六樓中各家王妃、夫人、郡主、蜜斯們評出。”

她既已開口，誰還會反對，再說嵇儀嬪和盧氏也附和她的目光，因而淩妝提筆在一張淡粉色的謝公箋上落下了《拜月圖》三字。”

再看那一幅拜月圖，畫的是貂蟬拜秋月，畫中女子端倪婉約含愁，衣袂似在蕭瑟秋風中飛舞，身邊襯假山與雙勾叢竹。此圖用白刻畫法，筆墨活動利落，全畫雖純用水墨，卻能在粗細，濃淡竄改中顯現豐富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