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尋兄[第3頁/共4頁]
一個“代”字,就是指甄誌謙無權為她婚事做定奪,她另有一母同胞的遠親兄長。
她感覺宿世的本身真是蠢透了!
這一世,她定要先退婚。
“伯父,您說真的?”掩下心中的千思萬緒,甄柔抬開端來望向甄誌謙,目光欣喜又充滿渴念之情。
甄柔用鼻腔“哼”了一聲,狀若不通道:“若至心願為侄女捨棄薛家權勢,就噹噹即把婚退了!”說完擔憂不敷,又出言諷刺道:“伯父何必拿話利用侄女。待母親和阿兄返來再奉辭職婚之事,這一來二去的推委,侄女委實看不出伯父有退婚之意!”
陸氏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她是女子,她曉得情之一字有多傷,特彆是甄柔又是芳華少艾之際,這時的男女之情比人生任何階段都看得重,不由替甄柔要求道:“夫君,讓阿柔去下邳國散散心吧。”
還是影象中的語氣,還是那般暖和的神情,但是統統都分歧了。
尋兄的目標終究達成,甄柔心中一喜。
甄柔卻不依道:“我不管,我就要去下邳國!”
陸氏是悲傷,甄誌謙倒是又驚又怒,且驚大於怒,他曉得甄柔一貫視他為父,以是底子冇想到甄柔會眼下拋清乾係,並且生了去下邳國尋大郎的動機,這可萬不能行。甄誌謙心中擔憂,麵上倒是無法一歎,應了老妻的要求,道:“罷了,我本日就寫了退婚書,把阿柔的婚退了。”
甄柔不肯意和陸氏起爭論,直接斷言道:“若伯父不肯意代為退婚,侄女去找遠親長兄退婚便是!”
母親倉猝趕返來見她如許,自是極其難受。到底母女連心,在母親悉心顧問之下,又半月她總算好轉,情願也能夠下床。厥後年一過,母親便帶她住到鄉間的莊園裡散心。而阿兄也因為擔憂她,聽甄誌謙作保已退婚了,雖是恨薛家的背信棄義,但何如情勢不比人,阿兄隻能咬牙忍了,便也不再過問退婚,乃至因為慚愧不能為她討回公道,暫放了下邳國的軍政民務,隨母親一起陪她在莊園散心。
可她竟蠢到得了準話,也不去弄清事情真偽,便兀自沉浸在薛欽背情棄愛的小女兒憂愁當中。
病情和表情有關,她一味的哀感情傷,拖疲塌遝纏綿病榻一月之久。陸氏為此擔憂卻拿她冇法,隻好不再顧忌母親會兩端難堪――既要侍疾外祖母下邳太後,又要憂愁她這個不懂事的女兒情殤病榻,還是給母親捎去了信函相告。
陸氏看著懷中哭得似孩童般的甄柔,心揪了起來,忍不住也簌簌落淚,望向丈夫祈求道:“夫君,您既已同意為阿柔退婚,就彆再等了!薛家的信使還冇走,現在把退婚謄寫了,讓他帶走……看阿柔如許,我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