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已經太晚[第2頁/共4頁]
華靜香心中一顫,安文夕竟然做到了!
一旁的流蘇見此,嘴角上揚,勾起對勁的弧度。
安文夕身子微微一震,是了,本日是北宮喆和江向晚大婚的日子,國婚是草率不得的,的確是該焦急的!
見北宮喆涓滴不為所動,華靜香驀地一滯,看著襲勻嘴角勾起的如有若無的笑意,她彷彿明白了甚麼,頓時神采大變。
她又氣又急,不甘心的瞪著安文夕,垂垂的她發明,她的笛聲竟然落於下風,完整處於被動的狀況,本來得心應手的攝魂術現在卻涓滴發揮不出!
“簌——”一聲兒清脆綿長的聲音傳來,頓時打亂了華靜香的笛音。
此時正沉浸在笛聲當中的華靜香底子冇有重視到北宮喆和安文夕的小行動,跟著她的玉指翻動,笛聲越來越急,越來越詭異。
他本來是極討厭她的,但是為甚麼現在他看到她柔弱的身姿,心中會湧出一抹龐大的顧恤,另有一種深深地自責。
骨笛聲起,剛纔那種壓抑的感受再次覆蓋在世民氣頭,襲勻因為安文夕那兩聲清麗的聲音拉回了靈魂,這會當即大力掐了本身一把,痛得他齜牙咧嘴,但是幸虧他擺脫了那該死的笛。
相對於華靜香,他更體味夕兒,她是從不做冇有掌控之事,既然她敢用吹樹葉的體例來按捺華靜香的笛音,心中必定是篤定的!
安文夕唇邊溢位的聲音清脆而敞亮,剛纔被骨笛設了心魄的人好像聽到了一聲天籟,本來板滯的眸子垂垂腐敗。
感遭到安文夕淺淡的竄改,北宮喆眸光輕垂,看到她長長睫毛袒護下的那一抹失落,心中驀地一揪,她的神采慘白如紙,彷彿隨時都會暈倒普通,他不由得垂垂收緊了手臂,將她緊緊攬在懷中。
那詭異非常的曲調,好像魔音普通,死死地攫住世人的心魄,讓人如何都逃脫不掉,反而越是掙紮越是痛苦。
骨笛之聲,死死地絞著世人殘存的心智,他們皆冒死的掙紮著,抵擋著,乃至不竭地拿劍刺傷本身,妄圖尋回一抹明智,但是這統統倒是徒勞的。
本來她一向都被安文夕這個小賤人矇在鼓裏了,她用心設想了讓襲勻送藥那一出,就是為了讓她放下狐疑。隻怕,就連她那次暈倒,通過讓她評脈,用心讓她發明她並冇有解了胭脂淚一事,也是她事前設想好的吧!
半晌,華靜香俄然從腰間取出一節骨笛,漸漸靠近明麗的紅唇。她的雙眸微眯,眼底的凶惡畢露,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意。
北宮喆淡淡掃了她一眼,直接將她氣勢洶洶的話忽視掉,對青玄道:“撤!”
他驀地抬手,一枚極細的銀針帶著萬鈞之勢快速射入了華靜香的捧著的骨笛當中。
如此傲慢的態度,令世人一陣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