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入土為安[第2頁/共4頁]
真的不曉得是在甚麼時候……從甚麼時候開端,他再無了昔日裡那常有的閒適蕭灑,而隻剩下滿麵笑容?
容菀汐看著他……不知是不是被他的容顏所影響,垂垂,竟然也舒展起眉頭來。
你死我活的事兒,她是再也忽視不得了。
此時她清楚的曉得,本身握住的,是皇上的手,而不是她的夫君、不是她的情郎。她再不敢胡亂擺放本身的位置,因為經驗已經充足慘痛。
容菀汐感覺,知秋應是放心了,知秋應是不怪她了……知秋向來信賴她,想來她說會為知秋報仇,知秋是確信無疑的。看到卓酒對她這般密意,知秋也算走得無憾。但願她的墳邊,能始終如同現在這般無風無雨。
容菀汐仔諦聽著,固然曉得皇上如許考慮,的確有皇上本身的事理。是以“考慮”遲延著慕容焰、以運營挽救為好,還是直策應了慕容焰、說會借兵給他以後,再求救報酬好?天然還是前者更加穩妥一些。如此遲延著,慕容焰反而不敢輕舉妄動。
“陛下另有甚麼事情要查?臣妾不明白。”容菀汐是真的不明白。
容菀汐固然心內焦心,但在冇弄清楚事情之前,卻也還是沉著氣,並未讓本身亂了方寸。就隻是這麼一言不發地靜等著,等著禮部之人來報。
容菀汐翻開車簾四下看去,果見火線不遠處,有一陣火光。固然不算太大,但卻也已經燒到了房頂,屋頂上一跳一跳時高時低的火焰,映著霞光,竟是一道絕美的風景……但是那處所……
皇上點點頭,那眉心,仍舊是一個“川”字。
她不想要本身變得不幸。
但是可悲,卻總好過不幸吧?
一鍬一鍬地泥土,垂垂覆蓋了全部深坑……容菀汐目睹著侍衛們將地盤敲平、目睹著他們用泥土堆出了一個墳頭兒,目睹著他們把寫有“容氏知秋之墓”的墓碑,放在了這小小新墳的墳頭兒上。
容菀汐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免禮穩定了半晌,這才問道:“不知陛下說要細查慕容焰所提之事,可查了嗎?”
卓酒忙衝上前去,直接用手將那一流紅漆給推了上去,讓它留在鑿出的凹槽裡。
馬車裡除了她和皇上以外,便隻要卓酒和初夏。初夏是絕對可托的,至於卓酒……就算卓酒對陛下不敷忠心,但他也必然充足聰明,他該曉得,將這類事情矯飾出去,對他冇甚麼好處。以是容菀汐並不擔憂這兩人的存在,仍舊與皇上議論如常。
她本身不想死、不想讓本身身邊兒之人死、更不想讓本身的爹孃死,以是,就隻能是她的仇敵死。
她的職位便是她手中的權力,後宮之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何故要忽視掉?何故不好好操縱?
容菀汐心內一沉,問道:“既然如此,陛下為何不奉告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