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眾生一相[第2頁/共3頁]

獨孤幽接過麵具，真是非常感激。好歹有個甚麼東西擋著，不至於過分難堪。

“女帝？”玄荊道：“你冇有搞錯？真的是女帝？”

有句話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說的就是玄荊。可見即便是抽去妖骨，成了神仙，但凡是頂著張人皮就不能免俗。

玄荊語塞，不再說話。

子虛本就愛笑，看他風趣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可不關我的事。”

杜若一本端莊道：“這個不是用疇前開首的。”

可惜他明白的有些晚，隻能困在此大家追逐神馳的永久之地。想想實在有些好笑。當初他也曾狂熱的追崇這個處所。為了達到目標，不擇手腕。可真正到了這裡才發明。所謂長生，不過是一個樊籠。

獨孤幽走到樓梯辯才發明人家要用飯，腳步頓時僵住，下來也不是，歸去也不是。倒是玄荊，破天荒遇見一個看得紮眼的人，主動號召道：“來的恰好。開飯了。”

杜若停動手中的抹布：“這個和三娘、茵茵講得都不一樣。”

獨孤幽點頭：“真的是女帝。”接著道：“話說適逢亂世，出了一名有道明君。”

獨孤幽道：“這是彆人送我的貼身侍兒。”

玄荊點頭：“你現在這個模樣，要的甚麼侍兒？”

冷不防狐三娘在前麵拍了他一下：“這孩子，如何和阿虛女人說話呢？冇大冇小的。”

小和尚正對勁，冷不防子虛叫了他一聲。他張口正要答話，嘴巴裡飛進一樣東西。說不出是甚麼味道，總之一股腥辣直衝腦門，嗆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明覺戳了半天米飯，才發明彆人都吃飽了。對於吃貨來講，桌上的飯少搶進嘴裡一口，那都是不能容忍的大事。明覺大呼一聲：“這都是我的。”風捲殘雲，半晌工夫就將桌上剩下非常可觀的飯菜掃進了肚子裡。驚得獨孤幽舉著筷子都忘了放下了。這麼能吃的孩子，就算是當一輩子天子也冇見過。

子虛遞給他一個金色鏤空的麵具：“借給你，走的時候記得還給我。”

他俄然有些明白，為甚麼三界以眾生界為中間。因為，不管你成神還是成魔，不管你為鬼還是為妖，你所思所念，心之所往的，不過眾生一相罷了。

坐在櫃檯後的玄荊瞥見了，涼涼道：“阿虛，你袖子裡到底有多少好東西？”

狐三娘做好了早餐，獨孤幽恰好從樓高低來。他明天冇戴冕冠，黑髮用一根緞帶束在頭頂。穿戴一襲明黃色的箭袖短衣。眉眼低垂，非常暖和的模樣。不過狐三娘這個世俗出身的妖精，一眼就看出他的衣服隻是內裡的中衣。能穿這個色彩的，不是皇親，就是國戚。

玄荊想到甚麼就做甚麼，底子不問子虛的意義。很多時候，他更像這裡的仆人，而子虛隻是一個落寞的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