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風雨將至[第1頁/共4頁]

忽而柔情消逝，眼神如刀鋒利，似要從他身上剜下塊肉，應飛揚麵上癡色減退，又是一驚，還未反應過來，女子眼神再變，閃亮亮的眼睛彎成新月，帶著一股滑頭的笑意，那眼神清楚是在說“蠢貨！”不過一瞬，眼神就已變了幾次，麵前女子彷彿竄改多端的精靈，捉摸不定。

“徒弟，這我曉得。”楊蜜斯應道，卻隻保持一個以手撐案的姿勢，帶著委曲的聲音羞顫聲道：“隻是想想方纔就一陣後怕，嚇得腳軟起不了身了，那條蛇好大，好駭人！”說到最後，聲音裡都帶了哭腔。

婢女咬了咬嘴唇，氣勢一餒，不甘心的抱拳道：“方纔多有獲咎，還望應公子莫怪。”婢女雖是報歉，身子卻仍然矗立，不彎折半分，連頭也側倒一邊，完整冇有報歉的模樣，更首要的是。。。。。。

但他的拜彆並未引發太多存眷，因為在場者神魂都被噪音帶走，“噌！”一曲弦終，餘音繞梁，隔了半晌，觀者纔回了神，再看向那顫風嬌已是完整綻放，繁密花瓣若重樓普通，層層疊疊，瓣瓣都如著了蠟般光彩動聽，遠瞭望去，若一團火在燃燒。

姬瑤玉盈盈起家，道：“應公子過獎了，方纔若不是公子脫手相救，四娘現在也一定能安然坐在此處。”說著，轉頭對楊家蜜斯道：“四娘，還不拜謝應公子？”

婢女眼睛一睜，忿忿道：“清楚是他招惹來是非，礙了蜜斯操琴！”

“嗯？這位公子見著眼熟，但是在哪見過？”端法曾與應飛揚見過兩麵，但一則時隔已久，二則見麵時應飛揚衣衫陳舊，風塵仆仆，而現在倒是錦袍玉帶，貴氣逼人，令他一時記不起來。

此時，高亢樂聲進入終章，轉作了輕悠綿長，段段音符，好像密林深處的溪流，順著崎嶇山路蜿蜒流淌而出，短短幾段音符，就洗淨了心中的暴躁和喧鬨，世人止住了喧鬨，寺廟變得如深山老林般。

呂知玄神念催動幾番，蛟劍都紋絲不動，心知此劍又起了脾氣，不聽批示，曉得再戰也討不得好，本想放句狠話，卻俄然感覺此時開口，隻會淨化這空靈樂章，狠狠瞪了應飛揚一眼，便憤然分開。

台階下看熱烈的世人連連驚呼，亂作一團，而操琴的二人竟仍對周遭喧嘩視若無睹，彷彿她們周身是隔斷於世的另一方天下。

此時，那老衲開口道：“衣衫邊幅，皆為身外皮相，如夢幻泡影，施主何必固執於分個明白呢？”枯瘦老衲聲音浮泛，如扯破的風箱普通刺耳。

心馳念動，應飛揚隨即暗施禦劍法門，節製青衣婢女雙刀，一試之下，竟真被他誤打誤撞，如果如蛟蟒雙劍這般認了主的仙器，除仆人以外再無彆人能把握，但女子雙刀雖精彩，卻隻是凡器，但見青衣女子輕呼一身，身子竟被雙刀動員，變了個方向轉而砍向惡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