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記憶[第1頁/共4頁]

“你呢？”

蓮恩驚駭得說不出話，她哽咽道：“放過我……求你……”

“墮天者？”火龍感覺他身上的氣味有點不潔淨。

那孩子的神采就像石像般冷硬，她靠著他的胸口，悄悄點頭。

“還差一個。”女孩兒彷彿有著看破統統運氣的才氣，“為甚麼留下她？”

“聞聲了嗎，門格爾？他說記著我了。”

“我不會忘的。”

“由他們去吧。”魔導師微微垂眸，試圖安撫她。

“是你啊……”火龍認出了智天使的氣味，他噴出一口龍息，又懶惰地趴了下去，“曙光都不在了，你來這兒做甚麼？”

魔導師站在喧鬨的林間，低聲頌唱咒語，大地伸出枝條，緩慢地織造出可供遮風擋雨的樹屋。他抱著女孩兒走進樹屋裡，這內裡掛著一個個由花苞構成的小燈籠，螢火蟲收回暗淡卻和順的光。這是很陳腐的德魯伊神通，隻要心靈純潔的邪術師能夠利用，大天使也在此中之列。

“走吧，我不想留在這裡了。”

“有人。”女孩兒冇有睜眼，但是她的聲音聽起來已經完整復甦了。

從魔導師背後走出一個渾身顫栗的小女孩兒，七八歲的模樣，有著一頭光輝的金髮，邊幅甜美精美。她衣衫陳舊，看起來家道貧寒，但是那雙眼睛裡有著包涵統統的碧藍，比陸地和天空更加廣漠誘人。

“但是最後他們都忘了。”

翻過坎迪洛克山脈，超越普朗曼與聖蘭斯卡特的邊疆，馬車噠噠嗒地向前。

甜睡在這裡的火龍坎迪洛克感遭到了分歧平常的氣味，不像是曙光，也不像是長夜，有種奇特的似神非神的感受。他醒了過來，從火山口內裡往外瞭望，正都雅見一身黑袍的魔導師躍入火山當中。那身玄色長袍在風中揚起，看上去就像肮臟的羽翼。

頓了頓，他又說：“當然，對於您而言不是如許，冇有誰能夠將懲戒施加給您。”

“清理掉。”女孩兒展開了眼，看著他，她的眼睛是清淺的褐色，眼底泛著不成捉摸的光，“我不喜好人。”

深深的暮色當中，一身黑袍的魔導師正抱著年幼的女孩兒趕路，他們用冇有人聽得懂的陳腐邪術語交換。

“不……”安默拉有點遺憾地躺了歸去，“我更喜好她之前的眼神。”

阿誰女孩兒睏乏地合上眼睛：“門格爾，你也會分開我嗎？”

“遵循現在的速率，大抵明晚就能到達。”

“但是我不喜好離人類太近。”

“是。”魔導師恭敬地答覆。

不感染塵凡的泥土，不聆聽塵凡的喧鬨。

“是的。”魔導師謙虛地答覆她，“玩弄生命的人終究也逃不過生命的懲戒，這是一個事理。”

火龍的心沉了下來，這是神的特性，麵前阿誰氣味奇特的孩子確切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