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六章 筋疲力儘[第1頁/共3頁]
“臣等遵旨。”
李光、陸仁能頂著壓力做出分洪的決定,起碼兩人還是有擔待的。
江浙間隔金陵天涯之遙,睦州產生的一幕轉眼就傳入了都城。一時候滿朝高低,都為睦州決口之事群情紛繁。吏部、戶部、工部、禮部、刑部、禦史台,彈劾李光的奏章、條陳,像雪片似的飛向宣德閣來,這類針對一省巡撫的彈劾,就是內閣都無資格審議。
要曉得,那分洪也隻分了安江一條河,李光和陸仁決定扒堤,但是冒著很大風險的。如果安江淹了,神泉鎮也冇保住,那任務豈不是更大?
世人退去後,陸謙轉回內書房,一頭紮進了書山文海當中。內裡已經不再是各地傳來的關乎災情的密奏秘折了,而是這陣子積累下來的關乎塞北各部族的資訊。
會叫他對草原部族的各方麵環境有一個更深切更透辟的體味。
“秋獵”該不該去?
但在現在的陸齊朝,市場上的糧價變動就極少有超越三成的,並且各地的糧價很快就又回落。能夠說,現在的陸齊與過往年代裡的曆朝曆代,真的是有質的分歧。
以是,中原亂不了。
“德惟善政,政在養民。天災之下斷不能再生天災。寧肯國度多費金銀,不成令百姓食不充饑,流浪失所。此朕心願,亦當為朝堂重臣之願。”
安保司與陸川的“調查陳述”非常瞭然,陸謙看了後心中的火氣也就不剩下幾分了,但此事乾係到他的顏麵題目,所觸及到的職員該懲罰還是要懲罰的。“功是功,過是過,有功要賞,有過要罰。此事朕就交給內閣措置。”
很簡樸的踢了個皮球,在場一乾大臣無一有二話。
債券這玩意兒早好多年在馬會就已經有人玩起,‘國債’對於內閣大佬們言更不是陌生字眼,十年前就有人提及發行國債。之前的幾次提及都不了了之,因為朝廷真冇困難到阿誰境地,但是現在……
兵部連著上了幾道摺子,扣問本年秋獵的事。
處理他們的困難,麵劈麵的詳談,總比奏摺文書來往更透辟,也更行之有效。
陸謙說著起家踱至窗前,望著外頭一晴如洗的天空,喃喃說道:“朕急於要去塞北啊。”五年一度的大集會是不能錯過的。
隻要把塞北草原完整的漢化才行!
一場大旱,一場大澇,南北各省受災百姓數量悄悄鬆鬆的就達到了數百萬範圍,各地糧食作物減產,乃至絕收,都已成定局。然陸齊朝總領天下二十年,蒼內行中豈無一歲之餘?
陸謙穿越二十多年了,做江山也有二十年,遭受水災、洪災毫不是本年這一起。但本年的災害卻絕對是影響範圍最大的,從南到北設想十幾省。
“今夏事多,鬨得人不得安生。我原想六月出巡塞北,現在都不曉得要推到幾時。”全部南邊數月裡普降大雨,災情最嚴峻的是長江流域,睦州戔戔一地決口算個屁啊。錯不是有打臉陸謙的懷疑,這事兒都送不到內閣來。“自辨摺子我就不看了,你先講講,裡頭都說了甚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