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濟州馬市[第1頁/共5頁]

晁蓋仗義疏財，赫赫威名也是一雙拳頭打出來的，可說威震京東，是以江湖上的朋友也都情願去他那邊拜帖，調換他在京東的庇護，可說是江湖大豪了。而飛簷走壁、跳籬騙馬的活動倒是江湖高低九流，最是遭人看不起，是以段景住也不敢主動去晁蓋那邊拜帖，恐怕惹晁蓋不快。

費了一陣勁，兩人才擠到前麵。隻見十來匹好馬正栓在那邊，青驄、紫騮、赤兔、烏騅、黃驃，此中好幾匹都不遜於晁蓋那匹。

晁勇隻看了一眼，便相中此中一匹烏騅馬，那馬通體黑緞子普通，油光放亮，四肢樞紐筋腱發育結實，站立時彆的馬也都讓出那馬一頭間隔來，彷彿領頭的普通。

晁勇也多少曉得一些內幕，曉得段景住又多讓二十兩是交庇護費的意義，點頭道：“你們也是刀口上的謀生，此次又折了一個兄弟，拜帖便免了，便依你先前之言，我出一百二十貫買下這兩匹馬。晁三，拿錢。”

晁三道：“常日北地好馬也隻賣三十貫，你們開價太高了吧？”

“那金國事北邊女直人建立的，首級叫完顏阿骨打，開端軍隊不過兩千五百人，以後倒是越打越多，攻占了很多處所，在護步達岡，用兩萬軍隊大敗遼國七十萬雄師。是以有女直不滿萬，滿萬不成敵之說。經此一役，遼國精銳儘喪，便再冇了打擊之力，隻是分兵扼守關鍵處所。金國倒是愈出兵強馬壯，這幾年幾近攻占了遼西地區。我在北邊見過一次女直人，生性蠻橫難馴，戰役起來捨生忘死，常常帶傷鏖戰，恐怕用不了多久，宋朝北邊便又換了一個虎狼之邦了。”

晁勇本來覺得段景住隻是熟諳北邊地理，又能販來宋朝緊缺的戰馬，冇想到他另有這般見地。

馬販操著一口北地口音，道：“這匹烏騅馬是頭馬，便是在北地，也能夠說是千裡挑一的好馬。實要一百貫，其他馬都是五十貫。”

想及此，段景住叫來一個馬販，略作叮嚀，便和晁勇進城吃酒。

晁三固然走南闖北慣了，但畢竟少年民氣性，聽得馬嘶聲，雀躍道：“少莊主好運道，聽這馬嘶聲，必定是北地好馬，並且數量還很多，這遭倒是來著了。”

晁勇拉過段景住的手，把銅牌放到段景停止裡，笑道：“你我一見仍舊，哥哥收著便是。”

段景住也有些驚詫的看著晁永，本身是見過女直人的殘暴，才曉得留著遼國好處。冇想到這十七八歲的晁勇，隻是憑著聽聞，便猜測出這很多來。不過聯金滅遼的事情更讓他驚詫，冇想到人才濟濟的宋國，竟然會定下如此不顧結果的戰略。

“客長有所不知，現在遼國和大金戰事吃緊，海內都嚴禁販運馬匹了，到處都是盤問的兵士，我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走這一遭，歸去還得遁藏一陣子，不得不要高價。並且這批馬都是百裡挑一，便是在遼國也是上好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