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小試牛刀[第2頁/共4頁]

“那就奇了怪了，這蛇蟲鼠蟻是從哪兒來的？”王氏身邊的苟嫗凝眉道，“如果和這火珊瑚冇乾係，如何會一向環繞著在那火珊瑚在的角落裡呢？”

秋薑也側耳聆聽了會兒，微微一笑：“彷彿是西邊的姚菲院傳來的。”

秋薑微微一笑，冇有應對。

阿黛委曲地站在那兒，還是錦書上前，想要扶她一把，卻被她擋開，一頓腳跑出去了。

青鸞淺笑道：“三娘子謹言慎行，上行下恭，奴婢佩服。”

阿黛卻喜滋滋地說：“三娘子如果想看歌舞戲，儘管和太夫人說去。前些日子，西邊來了西涼伎，會唱雜戲，有容娘、高文司和可渾奴。”她在幾個貼身侍女中是最年幼的，因著祖上是謝氏的偏支，身份天然要比旁人高些，常日大夥也高看她一籌。

秋薑抬起手放在唇下噓了一口氣：“青鸞，你是不是感覺我嚴苛了點？”

謝雲薑這才止住了哭聲，揚手指向謝秋薑，恨恨道：“祖母，三阿姊她用心叵測，用心害我。”

謝令儀想要矢口否定的話就這麼被堵住了，內心憋悶，轉而冷冷地瞪了秋薑一眼。

俄然，謝雲薑瞥見了秋薑，眼中頓時透露惡狠狠的光芒，大聲嚷道：“謝秋薑，你這個賤人，你另有臉過來？”她猛地扒開世人就衝要上來。

“是太夫人、夫人。”青鸞道，聲音裡有些不解，“大半夜的，甚麼事把她們都轟動了？”

“你抵賴，謝秋薑，你用心害我！你暗害嫡妹！”

錦書和翟嫗服侍了她梳洗，換上了寢息的中衣。秋薑拿著書卷在窗前去內裡一望，夜空中繁星點點，像玄色幕布中點點熒光的染彩，院內沉寂無聲，隻要北風呼呼地灌入。

王氏皺眉道：“雲薑固然少不更事，但毫不會胡說的。”轉而看向秋薑，“三娘，你說說，這到底是如何回事？為甚麼你五妹用了你的體例，惹得這一群蛇蟲鼠蟻。”

世人的目光又落到了謝令儀身上。謝令儀常日湊趣謝雲薑，內心倒是對她有些不忿的，本來，她一向作壁上觀，乃至還存了些幸災樂禍的意義，現在成為了中間，頓時有些惶恐。

秋薑低頭撫了撫書卷略有些發黃的頁麵，漫不經心道：“掌嘴。”

錦書有些手足無措：“三娘子，阿黛阿妹……”

謝雲薑不知那裡來的力量，驀地擺脫了幾個主子的監禁，連滾帶爬地撲到謝崔氏腳下，抱著謝崔氏的下身哭喊道，“祖母，你可要給孫女做主啊，有人要蓄意暗害我，要我不得好死！”

秋薑還是在笑，笑容卻垂垂冷卻：“這是誰和你說的？”

“打！”

謝雲薑仍在哭哭啼啼，謝嫵薑皺眉，沉聲道：“五妹，有話漸漸說，祖母會為你做主的。”

秋薑驚奇地望著她，一臉茫然，不明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