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阿木・九死一生[第1頁/共5頁]

湛然用手指摸上繩索打結的處所，一點一點的解開繩索，收縮的繩索勒痛了沐小木的傷口，點點血跡染上草繩。

獄官瞧他麵色不愉，連連賠不是，道：“自是能夠，自是能夠。”

“冇有，有本官保她，誰能動她分毫。”湛然昂開端，眼中儘是傲然。

“疼麼？”湛然走到沐小木麵前，扒開她沾滿汗水和血汙的頭髮，暴露她的眼睛，語氣裡並無體貼，倒是帶著一絲調侃。

沐小木看著火線的湛然，湛然的目光亦毫不顧忌的望著她，含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沐小木下認識的把臉轉向他。

“下官惶恐。”獄官抖抖縮縮的便跪了下來，道，“下官癡頑，不知大人何意……”

湛然瞧見她的變更，竟然一掃陰霾，笑了起來，甚是暢懷。

大牢裡頓時空空如也，隻剩風韻卓然的湛首輔和破裂不堪的沐小木。

“斬了一個李三，就能挽救百姓於水火當中？”湛然手指摸上沐小木生硬的肩膀，減輕了語氣，道，“斬了李三，就能救林紫？”

湛然頓覺好笑，抬手拍拍她的腦袋，道：“吃吧。”

沐小木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全然混合了時候，在這個整天燃著火把的暗中地牢，她不辨日月，不辨方向，乃至開端思疑外界是不是已過了一個季候。

沐小木呆愣愣的跌在地上，全然健忘了疼痛，滿臉都是不成置信的倉惶。

沐小木這段時候並未好好進食，但她渾然不感覺餓，隻是六神無主的望著角落。

“啪”鞭聲破空而來，沐小木新換的囚衣再度被扯破，鮮血順著傷口搶先恐後的湧出來，她臉已經皺成了一團，臉上的血汙被盜汗一遍又一遍的沖刷，嘴唇早已被咬的無半分赤色。眼睛垂垂閉上，似是又要昏倒疇昔，獄官頓了頓，躊躇著停了手，不知該不該持續。

“餓麼？”湛然捧著托盤，上麵擱著幾個碟子，飯菜早已冰冷。

“這……”獄官迷惑甚重，額頭上沁出汗水，但瞧見湛然淩厲的目光，一句話也不敢多說。膽戰心驚的站了起來，再度握上了長鞭。

湛然將走到身邊的貓一把撈進懷裡，立起家來，高大的身形遮了昏黃的光，頎長的影子落在了沐小木的身上。

“身居高位，卻不司其職，令百姓抱屈，王朝蒙塵。”沐小木氣味不穩，卻說的非常清楚，“大人現在的奢糜餬口，全仰仗天下百姓的苛捐冗賦，可大人卻一絲心力都不肯意分給他們，令他們失落江山，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大人……”沐小木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喉嚨裡收回小聲的哭泣，眼眶裡早已被眼淚滲入，驀地便放聲大哭起來。

湛然身後的宜嗔細心的將椅子擦拭了一遍，宜喜則將隨身帶著的芙蓉掐花軟墊謹慎的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