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阿木・九死一生[第1頁/共5頁]

湛然往椅背上靠了靠，換了個舒暢的姿式，道：“再打。”

“那我跟大人報歉。”沐小木潮濕了喉嚨，終是能夠出聲，她一字一句漸漸的道，語氣裡毫無歉疚，目光也變態的帶了一絲挑釁。

沐小木被他一席話說的啞口無言，隻感覺千斤重負壓在心頭，一向以來的對峙全數崩斷了，再也冇法接受的重負將她淹冇，失了靈魂的她跪伏在地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沐小木猛的抬開端，難以置通道：“那她、她、冇有……”

“本官說過了，隻是來看看。”湛然耐著性子，慢條斯理的又說了一遍，“你儘管做你的，不消顧忌我。”

沐小木伸開口，動了動喉嚨，因為水分流失，尚發不出聲音。

“我固然不喜好隨仁那混蛋，但是幾分薄麵還是要給的，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釁對我百害而無一利，你一條小命不打緊，倒叫我多增幾分煩惱。”

沐小木彷彿聽懂了，又彷彿甚麼都冇聽出來。

“啪”鞭聲破空而來，沐小木新換的囚衣再度被扯破，鮮血順著傷口搶先恐後的湧出來，她臉已經皺成了一團，臉上的血汙被盜汗一遍又一遍的沖刷，嘴唇早已被咬的無半分赤色。眼睛垂垂閉上，似是又要昏倒疇昔，獄官頓了頓，躊躇著停了手，不知該不該持續。

獄官瞧他麵色不愉，連連賠不是，道：“自是能夠，自是能夠。”

“疼麼？”湛然走到沐小木麵前，扒開她沾滿汗水和血汙的頭髮，暴露她的眼睛，語氣裡並無體貼，倒是帶著一絲調侃。

“是麼？”湛然不覺得然的道，“又如何樣？這就是本官的處世哲學，我能坐到現在的位置，可不是光靠喊幾句為國為民就能勝利的。”

沐小木此番景況再遇首輔，雖是驚奇他的目標，但表情已大分歧以往，渾不在乎的打量著他。獄官則內心忐忑，被他的突如其來弄的手足無措。

“你入朝為官是為了甚麼？”湛然停了下來，詳確的擦去她臉上的血跡，他養尊處優的手指帶著奇特的觸感，令沐小木找回了一絲神智，她浮泛的目光無認識的落在了他的胸口。

湛然瞧見她的變更，竟然一掃陰霾，笑了起來，甚是暢懷。

“下官惶恐。”獄官抖抖縮縮的便跪了下來，道，“下官癡頑，不知大人何意……”

“首輔大人怎會屈尊前來？”獄官丟了手中皮鞭，忙不迭的上前。

沐小木得了空，緩了緩，認識又垂垂拉了返來，她勉強撐開眼皮，再次朝湛然看去，很等閒便發明那位居高臨下的大人一向在看她，眼裡帶著一絲興趣，似是極賞識她的受難，這裡的大人還真是癖好很多，沐小木冷靜的想。

湛然身後的宜嗔細心的將椅子擦拭了一遍，宜喜則將隨身帶著的芙蓉掐花軟墊謹慎的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