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父母夜談[第2頁/共3頁]
一對脆弱的父母!就你們這脾氣,甚麼時候也打不出人家的手心兒去!!!田青青在內心喊道。
“就是住窩棚,也比這裡痛快。”母親語氣果斷。
“媽媽,我累了,你抱我去。”田青青撒嬌地伸出胳膊,要郝蘭欣抱——第一早晨在家裡睡覺,她還真不知本身該睡在哪個被窩裡!
田青青真的是困極了,頭一挨枕頭,就“呼呼”地進入夢境。
田青青聞聽在內心喊道:“我的親媽呀,人家把你的親生女兒都打死了,你對人家的懲辦,本來就是不理睬她呀?!”
固然是成年女性的靈魂,與哥哥和弟弟睡在一條炕上,倒也不感覺彆扭:因為他們還都是小屁孩兒。
田青青內心堵堵的,再也冇了睡意。便披衣坐起來,想聽聽父母對這事的觀點。
“都是你當時寵的她,”母親“哼”了一聲,冇好氣地說:“她在咱家裡,不占光就是虧損了。每次來了都住好幾天,又吃又拿。我不是那種受不得閨女住孃家的人,可(出產)隊裡按人丁分,一人一份兒,她娘幾個吃了,我們就很多吃糠吃菜。這也罷了,把孩子打傷了還不來看看,忒冇情麵味兒了吧。達林,我曉得你們姐弟手足情深,你理睬她不理睬她我不管,歸正今後我是不睬她了。”
“實話對你說吧,二姐這小我是私心重了一些。”父親持續說道:“她冇結婚當時,在隊裡鋤地、拔麥子、割穀子豆子,我們兩小我都得挨著地壟兒。我快,她慢,半截地裡的時候,我就幫她一把。鋤地給她鋤幾鋤,把麥子給她稍著半個壟兒,如許,社員們到了地頭,她也到了地頭。不顯山不顯水。
田幼春玩兒了一天,一撂下飯碗就打盹。郝蘭欣早早地就把他順進外間屋土炕上的小被窩裡。
終究說到正題上來了!
郝蘭欣放動手裡的針線活,抱起田青青,幫她鑽進了外間屋土炕上靠斷間牆的被窩裡。被窩的那頭睡著田幼春。中間還空著一個小枕頭,想必就是田幼秋的了。
“不是趕忖了嘛!二姐毫不是用心的。”父親的聲音。
隻聽母親又說:“我就曉得你會如許說。我忍氣吞聲十年了,也冇哄喜好你媽。你媽內心隻要女兒,冇有媳婦,你媽把臉一掛達,夠看十天半月的。這個家,我是一天也不肯意待了。”
“達林,你母親和你二姐都如何樣我想你比我清楚。你二姐常常住孃家,她的孩子和咱的孩子越來越大,孩子們在一起,不免磕磕絆絆。如果再呈現這類事,咱的日子也彆過了。不如你給他爺爺籌議籌議,看看能不能給咱補個兒?我們再借些錢,把咱的屋子蓋起來,搬出去住。我過門十年了,每天累死累活,一點兒產業也冇攢下。如果不搬出去,再過十年也還是這個模樣。這二百三十多塊錢,甚麼時候還得上人家呀?如果各自門各自院兒的,也能喂幾隻雞下蛋賣錢。再喂頭豬,一幼年說也能攢百十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