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方大編輯的眼淚[第1頁/共3頁]
方承世唸了幾次,感覺很有味道,內心卻又迷惑:“這詩有點古怪呀!不是古詩格局,但是卻又……”
第二最好是不相知,如此便可不消相思。
方承世越是揣摩這首小詩,越是感覺精美:“不錯不錯,程度夠了,也能夠頒發。估計很多年青男女讀了會很喜好,畢竟說的是愛情,戳中了他們的淚點。算是愛情詩中的精!。隻是宋詞嘛……古往今來寫愛情的詩詞太多了,名作很多,蘇文還能寫出甚麼新意來嗎?”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這是要鬨哪般?
心動之下,方承世倒是有些諒解蘇文的苦心了:“這傢夥……真讓人憤怒,無端寫這麼深沉的感悟做甚麼呀。這是要弄哭讀者嗎?”
好一個生能夠死,死能夠生。
最可氣的是蘇文打告白也就罷了,卻不說《羅密歐與朱麗葉》是悲劇,較著是想讓人跳坑的,隻用元好問的詞句表示這戲劇結局不大完美,這就有點做假告白的懷疑了,起碼,坦白了本相,誤導讀者!
第一最好是不相見,如此便可不至相戀。
一句話,道儘了愛情與人生的真諦。
實在彌補點竄後的十誡,或許能震驚聽心,卻少了很多禪意,並且為了格局的對齊,寫成七言句式,把前兩句的“是”、“至”、“用”都刪除了。
聽聞朋友議論海內有戲劇創作大賽,心為之動,技癢之下,草創一齣戲劇,名曰《羅密歐與朱麗葉》,觸及男女愛情之事。論情之一事,金代元好問有“問人間情為何物,直教存亡相許”句,最為絕代,心有感慨,為劇寫一題記雲:“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能夠死,死能夠生。生而不成與死,死而不成複活者,皆非情之至也。”情為之而起,皆因見而為之戀,今先人間多事矣。若無當日一見,何來存亡之情?惜乎?歎乎?愛也?恨也?心有震驚,作小詩《不見》。然人與人不能不見,一見成恨,千古皆然。恨意於胸,作《木蘭花令》一首。
倉央嘉措是以藏文寫成的詩,是以,翻譯非常首要。
那麼,最後的《木蘭花令》呢?
至於程度如何,方承世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首非常棒的寫愛情的詩,看似要不相見,實在卻又對於相見以後有歡樂,有嗔癡。
這是一個詞牌,以此寫成絕妙好詞的人很多,蘇文寫起來是甚麼環境呢?
事情的啟事,他方承世再清楚不過了,甚麼打賭就不說了,阿誰謝天行也能叫“朋友”?
蘇文傳過來的文檔很潔淨,字數未幾,方承世紮眼掃下,起首是一段序文進入視線――
當看到那句題記,方承世的內心頓時生起萬般滋味,眼神都迷離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能夠死,死能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