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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從嘉·從臣嘉頌徒虛美

【傅從嘉番外終】

他忽地感覺，阿孃彷彿前日所見的大鵝，苗條的頸兒被男人死死扼住，她像大鵝一樣叫著，聲音沙啞，兩隻烏黑的玉臂像翅膀一樣不住撲棱著，撲棱著……

傅從嘉眯眼而笑，沉聲道：“你這淫/婦，誠懇交代，肚子裡的孩子，果然姓傅？”

女人斜了他一眼，欲要收回腳，卻被他緊緊拷住。

他更說了，便是傅從嘉不按著他所說的做，他也留下了數名暗衛。那些人，在阮氏出產一月以後，必會殺了阮流珠，將她的屍首，裝入他的龍棺。

便連他本身也搞不懂，他逼她與本身靠近，可他明知流珠要逃，卻並不相攔，而流珠逃出宮後，他也生不出找她的心機來，連她的信兒都不想聽；他不想一向留她在宮城當中，可他卻又將傅辛早早出殯，眼睜睜地看著高儀偷放阮宜愛的骨灰入內，以後又著人將棺材釘上天內，乃至還費了好一番心機，找出了那些所謂暗衛來，一一除了個潔淨。

他倒是不明白，三分對親父的恨，五分由生母帶出的垂憐，加上兩分如有若無的喜好，到底不即是非常密意。

幼年的傅從嘉聽了這話，竟當真信了，這小郎君天然是好不悲傷，哭了接連數日纔算罷休。

太醫說他這身子，約摸熬不過蒲月。若他果然如此，待他身故以後，臨時停屍到六月尾，比及阮流珠出產以後，留子去母，令阮氏隨葬，再與他一同出殯。

當上官家又如何呢？這不過是個爛攤子，他若想要清算，非得通盤顛覆，另新起一盤棋不成。他現在所能做的，唯有為徐子期鋪路，一來，多從世家那兒，厚著臉皮，搜刮點兒銀子存到國庫裡去，比及徐子期上任，便不會似傅辛那般，窮得到處受限了；二來，他這個官產業得愈差，朝中百官和坊間百姓，便愈會方向於徐子期，正所謂“不戰而勝，為勝之上者”，他要成全徐子期。

隻是人的賦性，諱飾再久，也是畢竟諱飾不住的。一旦局勢穩定，徐子期某一日，必然會重歸封建，說不定還會踏上傅辛的老路。

數年以後，傅從嘉回想起來，不由得微微一哂，搖了點頭。

他倒是想一改當下風采，實現心中弘願，隻是世家權勢根深蒂固，大宋子民思惟閉塞，北地的百姓想得倒是開通，可又因貧富之差，心生仇恨，行事過於激進。而現在徐子期很有手腕，已然將激進的民學會壓抑住了，又因著民氣所向，不得不汲取此中精華，為己所用。徐子期所握著的，纔是一副好棋，比他的棋，賽過太多。

想到如許的將來，傅從嘉長歎一聲，恨不得抬頭痛快大笑！

設想害死傅辛以後，春雨連綴的夜裡，傅從嘉倚在父親臥過的軟榻之上，手上把玩著那女人白嫩的一對玉足，眼兒慵懶地凝睇著她半寐半醒的模樣，口中緩緩地，說出瞭如許的歌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