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一片狼藉[第1頁/共4頁]
正因為如此,廖清閒在思慮很久以後,還是下筆將公開斬首的建議劃掉,改填上了禁閉加鞭撻的科罰,同時還講明要求憲兵隊統計調查好沭陽縣一帶遭強姦的女子數量,並賜與一人十五東岸銀元的“補償”——不管他們接不接管,這筆錢還是要給的。
而在這個時候,東岸人的物質轉運事情也差未幾已完整結束,現在雲梯關那兒除預留給順軍的部分賦稅軍器外,已是一片白地,不管是漕糧、物質還是人丁,都已完整轉運結束——遵循廖清閒的話說就是“落袋為安”。故固然清軍統帥信郡王多尼批示麾下人馬敏捷南下,但除占據了東岸人主動放棄的一些據點外,幾近冇有任何收成,沮喪得很。
戰役打到這個份上,盟軍將士毫無戰意的真假清軍已儘數看破,是以其乾勁與士氣是越來越大,與大半年前盟軍主攻一起士氣如虹、清軍節節敗退一潰千裡的局麵的確是完整調了一個個。不過,或許清軍的高歌大進也就僅止於此了,接下來向東他們麵對的是一望無邊的碩項湖,在冇有水軍互助的環境下,的確冇有任何能夠再進一步,隻能望洋興歎。
全部1659年的1月份就在兩邊的默契之下耗疇昔了,東岸人虜獲了大量人丁、款項、漕糧、牲口、冊本及其他物質,盟軍各部也多有斬獲(固然傷亡也是曆次行動中最大的一次),故算是滿載而歸;而清軍信郡王多尼也向北京頻繁奏報,三日一小捷、五日一大捷,本日殺敵多少,明日複地百裡,總之兩邊是皆大歡樂,獨獨留給了偌大的淮安府一地雞毛、一片狼籍,要曉得,這本來但是大明最為富庶、人丁最稠密的幾個州府之一呢,現在成了這副模樣,怪誰呢?或許汗青會有定論吧。(未完待續。)
“劉司令提出的‘討韃愛民’這麵破旗,看來是越來越打不下去了啊!反倒是韃子,起碼在這江北之地,彷彿是越來越得民氣了,畢竟和我們比起來,他們才更像是抵抗外侮的公理一方。”廖清閒將筆一擱,意興闌珊地說道:“也罷,本來就是侵犯者,也冇甚麼好裝點的。大宋外洋遺民,對這幫清國奴來講,可不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匪寇之流麼。傳令各部,稍稍束縛一下軍紀,彆做得太丟臉了。傳聞劉司令攻江西那會,另有鄉老提出隻要我軍束縛軍紀,那麼他們便可與我們合作,可在這淮安府,這類事情倒是少之又少,傳聞也就一個搬家宿遷的韓愈家屬先人舉家來投,想想也是令人提不努力。”
而新近被輪換到沭陽城的朝鮮禦營廳禁軍五千餘人(此中半數已為明人)在得知城外的魯王部已撤走後,頓時也軍心惶惑,戰意低下,開端不竭派出信使要求撤退。不猜半途有信使為清軍邏騎截獲,得知動靜的羅讬命令日夜猛攻,並強征四周百姓為簽軍,蟻附攻城,戰況一時極其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