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現狀[第1頁/共3頁]
廚房的佈局跟北方鄉村大多數人家的佈局一樣,一進廚房就是一左一後兩個灶台,每個灶台上都安著一口八印的大鐵鍋,鍋台上還放著鍋叉、蓋子、箅子、勺子、水舀子等物,離鍋台不遠的處統統兩口缸,一口是水缸、一個是酸菜缸,東北角是一個放柴火的柴火堆,柴火堆上堆著北方最常見的柴火――苞米杆子,柴火堆對著的西北角,就是放碗筷兒的碗架子,家裡的鍋碗瓢盆兒和油鹽醬醋都放在這內裡。
“嘶――真特麼疼啊!”
在炕上躺了一會兒,韓窈摸索著漸漸的爬了起來,剛一起身就一陣頭昏目炫,早上時腦袋撞狠了,有點兒輕微的腦震驚,現在一轉動頭就暈。
這埋了吧汰的布便條,跟個抹布似的,纏在傷口上不擎等著得傳染嗎?
想起了這兒,韓窈這個氣呀,恨不能立即拎個棍子去老太太家把那些東西搶返來去。
韓窈一看這包紮傷口的布便條,眼皮頓時一跳!
幸虧她空間裡另有點兒大米白麪,肉和油也有一些,不然就要遭罪了!
她記得家裡有一麵臉盆大小的鏡子,就鑲在東屋的牆上,她要包紮傷口,得照著鏡子操縱。
韓窈固然是八零後,但是上輩子就是在北方鄉村長大的,對這類鄉村的廚房格式很熟諳。
她打量完廚房,就拿著苞米杆子填到灶坑裡,點著火兒,又拿著葫蘆瓢去水缸裡舀水,籌算刷刷鍋,做點兒吃的。
因而,她也顧不上做飯了,從速從空間裡找出個潔淨的臉盆,又刷了一遍後,舀了水,端到了東屋裡。
家裡冷的冰窖似的,她得燒點兒火取取暖,不然再這麼躺下去,就算冇撞死也得凍死。
還是先忍忍,等找到合適的機遇再說吧,要不她現在就冒莽撞失的疇昔要去,啥也要不返來不說,還準得挨頓胖揍。
她做了個螃蟹粥,切了一盤蘿蔔絲,拌成酸甜口味的,還擠了一杯橙子汁,葷素搭配,有肉有菜有生果,一頓色香味兒俱全的晚餐就做好了。
但是沉著下來一想又感覺不可,就老太太那捨命不捨財的性子,糧食和錢到了她手裡,就相稱於進了老虎嘴了,想叫她把到了手兒的賦稅再吐出來,就是人腦筋打成狗腦筋她都不待往出拿的!
翻開水缸缸蓋的時候,缸裡一下子映出她的倒影來。
她扶著牆,漸漸的走進了廚房。
韓窈疼得齜牙咧嘴的,從速彎下腰洗濯,直到把那盆水洗紅了,她的額頭也不在往外冒血了,她才從空間裡拿出醫藥箱,上了點兒藥,又用紗布把傷口給纏住了。
她閉著眼睛歇了半晌,等腦袋不那麼暈了,才漸漸的挪解纜子下了地。
包紮完傷口,又俄然瞥見那堆筐子和笸籮的上麵並排鋪著幾塊木板,她想了一下,記起來這兒是個菜窖了,家裡的糧食和菜就存放在這個菜窖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