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此情已自成追憶(1)[第1頁/共4頁]
“不是的,你和我小時候盼望的姐姐一模一樣。”
雲歌忙疇昔,俯身去擦她額頭的汗,柔聲說:“冇事的,孩子必然不會有事,你也會好起來的。”
“單衍,是信得過的人,她是掖庭戶衛淳於賞的老婆,曉得一點醫理,許家和她是故交,娘娘小時候就熟諳她的,前段時候她一向在照顧娘娘,冇有出過不對。”
敷裕低聲說:“開完藥方就被我趕走了!前段時候,陛下和皇後起了很大的爭論,陛下現在正在大怒中,現在後宮的事情都是霍婕妤說了算,寫下來的藥方不怕有事,除非這些太醫想被滅九族。可我不放心留他們在這裡!娘娘這段日子,身子一向不舒暢,再不敢出一點不對。”
孟玨和雲歌都忙凝神諦聽。
正在給許平君清理下體的婆子叫起來,“血崩了!血崩了!”說著話,身子已如篩糠普通抖起來。產後血崩,閻王抓人!雲歌慌了,火急間抓住了孟玨的胳膊,“你快想體例!”孟玨不吭聲,隻是拿出早已籌辦好的金針,刺入許平君的各個穴位。雲歌嚴峻地盯著他。
許平君拽了拽雲歌的衣袖,雲歌忙低下頭,貼在她唇邊聆聽。“實在,我內心早就明白了,我此次……此次不可了……太苦了!可我想這孩子無辜,老天該放過她。報應,都是報應!”
許平君用眼神表示雲歌不要說話,“虎兒在長樂宮,我想見他。”雲歌忙讓敷裕去請太子殿下。
許平君看著身邊的女兒,眼中淚花滾滾,唇畔卻有一絲奇特的笑,“劉詢奪去了你的一個孩子,老天奪去他的一個孩子,冥冥中都 有定命,很公允。”
小寺人歡暢地跑了出去,掉轉馬頭,籌辦回未央宮。
托腮坐在視窗的雲歌冷靜搖了下頭,端起碗幾口就把藥喝儘了。
宮門吱呀呀地翻開,敷裕看到雲歌,忙一把將她拽了出來,“您可來了!”又神采峻厲地對四周的人叮嚀,“都看好流派!不得聽任何人收支,不然杖斃!”
雲歌聽到他的話,心內殘存的一點但願完整消逝,隻感覺心彷彿一點一點全被掏空了,卻感受不到一點疼,隻是麻痹的酷寒。她不能明白,為甚麼上天要把她身邊的人一個又一個都帶走。
“雲女人,你在聽甚麼?”
雲歌先去探看了一下許平君的胎位,滿身寒意驟起,如何是個倒胎位?又是早產!許平君的身材彷彿也不太對。她心慌起來,叫過敷裕小聲說:“我的醫術不可,你當即派人去找孟玨。”
“那你可想過病好後去那裡?如果你情願,能夠先去我那邊,你 若不嫌棄,能夠跟著我學習醫術,順道幫我看看病人,也算學乃至用。”院子中正在劈柴的於安停下了行動,靜聽雲歌的答案。雲歌沉默地坐著,昂首望著窗外的天空,眼中有蒼茫,好半晌後,她張了張嘴,似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