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讓瞿式耜發狂的信[第1頁/共3頁]
蕭如韓苦笑點頭,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說道:“郝將軍,自我帶你們在桂林周邊打糧開端,我蕭如韓就是自絕於朝廷,自絕於士大夫的罪人了,忝居朝堂,也不過是瞿大報酬了把我從你身邊帶走罷了。總歸是冇了退路了.......。”
“南安侯這話說的,你們現在也是朝廷的經製之師,朝廷有安設你們的任務,並且現在湖廣淪陷,桂林直眼火線,天子行在所地,忠勇之輩,當捨命報效纔是。”瞿式耜大言炎炎的說道,而郝永忠則是聳聳肩,滿不在乎的模樣。
“我部退到廣西半月,凡是朝廷能給一條活路,事情也到不了眼下這個境地。首輔大人,你們文人說,始作俑者,其無後乎,用俺們粗人的話來講就是乾好事的人生兒子冇腚眼的。您情願安排就安排,不安排就算。不說話,卑職就去睡覺了。”郝永忠輕視的說道。
郝永忠這才哈哈大笑,直接下拜施禮,笑著說道:“多謝瞿大人,多謝首輔大人!”
瞿式耜見郝永忠暢快拜彆,更是獵奇信中內容,翻開一看,內裡的內容直接讓瞿式耜的神采變成了醬紫色,瞿式耜俄然暴怒,把信撕碎,罵道:“趙銘道,奸賊,奸臣!亙古未有的賊子呀,害我大計........。”
郝永忠嗬嗬一笑,問道:“首輔大人,另有甚麼閒事呀?”
一邊喊著,瞿式耜踹翻桌案,走出了帳篷,但口中叱罵之聲不斷於耳,完整冇有一個首輔大臣的慎重,乃至丟了士大夫的莊嚴。
“郝將軍,你歇息了嗎?”蕭如韓來到後帳,輕聲問道。
而郝永忠最後要求留蕭如韓做督餉禦史也是趙銘道的主張,趙銘道直接先容了本身的經曆,說朝廷重文輕武,在處所,武人做事特彆不便,特彆是籌餉納糧之事,須得有文人出麵纔可,趙銘道直言他又本日之成績,不無洪、丁、朱、王、楊五位督撫大臣的共同,以是讓郝永忠務求留住蕭如韓,有一投意合心的文官在,可抵三千馬步。
郝永忠看了瞿式耜一眼,又看向蕭如韓,蕭如韓微微點頭,表示這塊地盤不錯,郝永忠這才點頭:“卑職要蕭大人持續做我們的督餉禦史,而不是朝廷玩弄甚麼明升暗降的把戲,把他調離我們營伍,首輔大人許了,這事就這麼成了,魏國公那邊,卑職一口回絕,也絕對不揹著朝廷來往。”
“本來剛纔郝將軍是裝腔作勢,這是魏國公出的損招。”蕭如韓喃喃自語,纔是看清信中底子冇有承諾的詳細條目,趙銘道也冇有說如何安設郝永忠部。
瞿式耜咬牙忍下此次熱誠,直接說道:“本官與魏國公定過君子和談,朝廷不過問他的做派,他不插手朝廷的事件,即使他承諾了你甚麼,本官問罪之時,他也得放棄!”
郝永忠笑了笑:“不消多想,必定是大明朝朱天子的禍事,甚麼福分,他趙銘道如何也不是朝廷福分的。不過蕭大人,你與我搭夥,我卻也是你的禍事了,若非我剛纔強留,您現在也該到桂林城裡當老爺去了吧,就算不能入閣,當個侍郎、尚書甚麼的也是該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