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 倒台[第2頁/共5頁]

王之禎一攤手道：“皇上為甚麼要起疑呢？錦衣衛中蔭官浩繁，我是得我祖父王鑒川(還健在)公恩蔭而入的，是曆代忠良以後；高務本是得其三伯高文正公恩蔭而入的，也是曆代忠良以後……我們倆個輪也要輪到這兒了啊。”

劉守有冷哼一聲，兩眼微微一眯：“南北兩大鎮撫司，鎮撫使固然隻是從四品，上頭另有批示使、批示同知、批示僉事五人，但你二人聯手把持兩司，就真不怕皇上起疑？”

這個說法倒和陳矩的做法一模一樣，以是陳矩也笑了，點頭道：“之前咱家也是這麼答覆了皇爺。”他頓了一頓，遊移道：“但若你也不說，這錦衣衛都督總不能空著吧？”

一名千戶見劉守有神情恍忽，內心也有些嚴峻，上前小聲道：“都督，白玉樓既然冇有，會不會是藏在大校場或者工匠書院那邊？我們要不要去那兩地找找？”

不過冇乾係，一向賣力監督他們搜尋的高家仆人們用抽刀聲和槍彈上膛聲驚醒了他們。這時候他們纔回過神來，麵前的金銀可都是有主的，並且這位“主”毫不是他們開罪得起的人。

此時的他，真是一刻都不想持續留在這裡丟人現眼。

高務實點頭道：“錦衣衛都督空著又不是冇有過，乃至還常常有，我記得某些時候彆說都督了，連批示使都常常空缺，然後以其他堂上官代掌。”他頓了一頓，思考著道：“此次劉守有下去了，如果錦衣衛這邊實在找不出人來做都督，那就先空著唄，至於批示使……代掌也罷，遞補也行，我是懶得摻雜——錦衣衛冇有正印官不是更便利嗎？”

劉守有懶得陪他做戲，嘲笑道：“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少了一個最上頭的，你們這些人就都有機遇往上挪一挪了。讓我想想……你或許能升個鎮撫使？喲，可真不錯啊，想去北司還是南司？”

劉守有對峙著最後的莊嚴，強撐著不肯露怯，問道：“皇上如何說？”

劉守有滿臉烏青，看起來隻是表情糟糕，根基還算平靜。但實在他現在心中早已驚駭不已：永寧公仆人呢？到底去哪了？如果找不到她，明天這事兒我該如何結束？皇上如果究查下來，我可連駕帖都是捏造的……

目睹得高務實與陳矩都有些不測埠朝他看來，劉守有不由臊得滿麵通紅，忙不迭爬了起來，扭過甚倉促而去。

高務實最後蓋棺定論隧道：“以是，她要立即措置張鯨，既是對四公主的一個交代，也是對她本身的一個交代。張鯨好死不死的撞上這個槍口，冇被直接拉出去杖斃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冇有人答覆他，因為能答覆他的人必定不會答覆，而情願答覆的人則底子答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