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粗中有細（下）[第1頁/共3頁]

馬芳嗤笑一聲，問道：“有冇有哪位科道官吃飽了撐的，上疏聖上說海剛峰貪汙納賄？”

馬琦大吃一驚，忙問道：“那費事可大了！大帥，百裡峽和我們之間但是有……呃，並且就算百裡峽不會把我們賣了，可此後我們這裡要馬如何辦？”

“你瞧瞧。”馬芳一鼓掌：“那不就結了，聰明、膽小、高家衣缽傳人。”

“卑職感覺……”馬琦思考了一下，答道：“實在卑職也冇多大感受，就是感覺這位高小公子看起來聰明得很，膽量也夠大，不愧是高閣老的侄兒。”

馬芳嘿嘿一笑，撚鬚道：“他乃是新鄭高家的人，從高閣老把他帶在身邊親身調教這件事來看，應當是高家下一輩裡頭的佼佼者。那他將來必定不會去走恩蔭官如許的門路，遲早得是要去參考的。普通而言，既然插手科考，昔日名聲如何，並無太高文用……不過那是指對於其科考的成績用處不大，歸正都得糊名。”

馬琦忙道：“卑職駑鈍，請大帥指導。”

“冇錯，這就是他要的。”馬芳點了點頭，彌補道：“不過你說得還不全。”

馬芳挑了挑眉，又問：“那文臣的名聲呢？”

馬芳頓了一頓，又道：“至於你說他弄這名聲是為了做這個太子伴讀……如果冇有《龍文鞭影》一書，倒也有些事理。可你方纔說了，那書已經在京裡傳開，我固然冇讀過甚麼書，拿給我看我也辯白不出甚麼吵嘴，但是既然連翰林院那些人都冇有跳出來找茬，可見還是有些短長的——既然他憑本領就能做到這個太子伴讀，那還去搞那些有的冇的做甚麼？”

馬芳撚鬚道：“老夫與趙總戎眼下都算是托庇在高家門下，這買賣是我做還是他做，本來也不必過分計算。不過你的擔憂倒也不是冇有事理，畢竟最需求戰馬的軍隊，也就是我們馬家軍了。”

“之前他給我的拜帖，落款是百裡峽沐恩小的曹淦。”馬芳笑了起來，揚了揚手裡的拜帖：“但這一次，他的落款是‘三慎園百裡峽管事小的曹淦’了。”

馬芳看了他一眼，俄然哈哈大笑。馬琦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大帥，卑職……卑職又說錯話了？”

馬琦一怔，下認識道：“曹淦署名能署甚麼，還不就是曹淦唄。”

馬芳撚鬚問道：“那你覺得，他這類名聲有甚麼感化呢？或者老夫如許問吧，你聽了他這些事蹟，感覺他是個甚麼樣的人？”

馬琦道：“那天然有效，比方四方懦夫慕名來投，又比方敵軍見我大旗即望風披靡等等。”

他說到此處，微微眯起眼睛，道：“但是，我們這位小公子的目光卻長遠得嚇人……他底子不是在考慮科舉能不能考中的事情，而是在考慮高中進士以後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