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安陽之行（一）[第2頁/共3頁]

“你的數術天賦的確很好。”高務實看著麵前正在做題的帥嘉謨，笑了笑道：“徽州的案子事了以後，來京師幫我，如何？”

高務實點了點頭，道：“他們的確拿出了新的證據，據我體味，你現在在這件事上，起碼從證據上來講，並不占優。”

高務實把前次遇刺案推到帥嘉謨身上，乃至於現在連內閣都存眷起徽州人丁絲絹案來了。

帥嘉謨點了點頭，道：“是，彰德古稱殷、相、鄴，其地便是現在安陽，不過古鄴城應當是在現在安陽稍北二十裡擺佈，差未幾就是眼下我們地點的位置。”

帥嘉謨從高務實的語氣中感遭到他彷彿言猶未儘，此人也真不是個很有仕進天賦的人，下認識跟了一句：“侍讀彷彿對此有些不滿？”

帥嘉謨有些難堪，辯白道：“侍讀太子近臣，或答應以……呃，影響一下。”

帥嘉謨麵現憂色，遊移了一下：“但是不管如何說，這個稅單讓歙縣交，的確是不公允的。”

高務實歎了口氣：“有很多事，在野的時候站著說話不腰疼，在朝了纔會曉得難辦。你覺得國朝這麼多高官顯要，真的個個都笨拙得看不出這些題目？帥嘉謨，你在人丁絲絹稅一事上都曉得光提出題目冇用，得給出措置體例，如何還會問我是不是對王公太多有所不滿呢？我對勁也好，不對勁也罷，我現在能處理嗎？”

方弘靜，歙縣南人，進士，官至南京戶部右侍郎。

帥嘉謨聽得呆住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其他諸縣呢，他們冇有應對？”

江珍，歙縣南人，進士，官至貴州左佈政使。

帥嘉謨隻當高務實自謙，笑了笑冇說話。

“現在還不可。”高務實直截了本地伸手禁止了他的話。

但是帥嘉謨也不清楚，隻好道：“從位置上看，應當是吧……我們大明的王爺太多了，小生實在記不清楚。”

實在隻要帥嘉謨是規端方矩跪坐著，而高務實則是一隻手靠著一方錦墩，斜斜地半躺著。

“是啊，太多了。”高務實點點頭，但冇持續說。

冬月已過，臘月初來。由磁州通往彰德府治所安陽縣的官道上，一行騎士保護了幾輛馬車，碾過薄雪，緩緩前行。

“公允與公道，本來就不是一回事。”高務實笑了笑，又道：“何況，這件事需求的既不是公允，也不是公道。”

獨一一輛用以乘人的馬車裡頭，高務實與帥嘉謨相對而坐。

帥嘉謨呆了一呆：“為甚麼？”

帥嘉謨不敢再問，過了一會兒，才道：“侍讀，你感覺人丁絲絹稅一事，小生有多少勝算？小生傳聞，那五縣又拿出了新的證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