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安南捷報喜與憂[第2頁/共4頁]

連郭樸都忍不住問道：“所謂引入土司，不知是如何樣的一個引入？”

要論劃算不劃算，他朱翊鈞莫非不曉得直轄安南十有八九要虧本？

京師官民彈冠相慶，這位高文正公的親侄兒、皇上的十年同窗、大明的六首狀元公然脫手不凡，不對，這已經不是脫手不凡，這的確是神來之筆！

為甚麼？因為高巡按冇花朝廷一文錢，就報了從宣宗算起，到萬曆天子朱翊鈞恰好十世的大仇！

朱翊鈞一怔，繼而無法起來。他現在對郭樸已經不但是畏敬的題目了，關頭是郭樸一心求退的表情之下，說話少了很多顧忌。

張四維想了想，道：“臣記得此前高務實上過一道奏疏，提到過‘或可使土司固安南’之說，不知他就此有冇有更詳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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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七，安南的捷報終究快馬加鞭地送到了京師，除了遼東和薊鎮以外，好久未聞邊喜的大明朝廷一時精力振抖擻來。

餘有丁對此表示同意，許國也附議了。

賞功方麵好瞭解，高務實、黃芷汀、岑淩及一眾土司，此戰俱有大功，所謂德懋懋官、功懋懋賞，朝廷不成能冇個表示。

不過宮外獲得的動靜僅止於此，究竟上，朱翊鈞還立即把內閣閣臣傳至文華殿，又親禦文華殿禦閣臣群情此事。

張四維又接過之前的話題，道：“莫氏也好，黎氏也罷，提及來都是叛臣，不過黎氏乃是舊叛，莫氏當年雖篡黎氏之國，但活著宗時便降服於我大明，眼下乃是我大明以內臣，相較於黎氏，總歸要親一些。不過，臣覺得此事還是需先問明高務實，眼下安南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官情民情，纔好做出判定。”

張四維也忍不住發言，道：“換地甚麼的，就跟做買賣差未幾，這一點臣倒是信賴高務實的……隻是，安南人又如何能夠接管？廣西方麵的土司，臣記得此次算是大部分都跟著高務實南下去了安南，就算該地土司本人冇去，也多數是派了兵的，這麼多人全數換去安南，安南人本身如何辦？”

他這個年紀，恰是一門心機惟要“搞個大訊息”的期間，現在高務實幫他拿下安南，報了九世之仇，這要不耀武揚威一番，豈不是錦衣夜行？

郭樸也點了點頭，道：“鳳磐的話有事理，桂西、桂南固然大多都是山區，但空中不小，如果換去安南，安南人本身豈不是要冇有安身之地了？這些土司在桂西桂南，對治下都是一言而決的，換去安南用甚麼名義呢？如果仍然是土司，那如許的權力給到他們手裡，安南百姓又能接管得了嗎？會不會鬨得比永樂朝更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