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安南捷報喜與憂[第2頁/共4頁]

何況，把高務實丟在安南，高黨還不得拿奏章把他這個天子給淹冇了？那但是他們心目中冇有爭議的“將來魁首”，這麼一小我不呆在內閣，卻被天子摁在安南那種“鳥不拉屎的南蠻之地”，這是酬功還是罰過啊？

宮裡有知戀人士傳出動靜，說皇上接到高按台奏報之時，看完奏章，把奏章猛地往禦案上一拍，大喊三聲：“痛快！痛快！痛快！”

張四維也忍不住發言，道：“換地甚麼的，就跟做買賣差未幾，這一點臣倒是信賴高務實的……隻是，安南人又如何能夠接管？廣西方麵的土司，臣記得此次算是大部分都跟著高務實南下去了安南，就算該地土司本人冇去，也多數是派了兵的，這麼多人全數換去安南，安南人本身如何辦？”

又覽奏再三，長歎一聲：“十世之仇，朕為祖宗複矣！”

朱翊鈞對這話倒是冇有甚麼定見，點了點頭：“這事兒必定得問高務實的觀點，安南本就歸廣西統領，他是廣西巡按，安南又是他打下來的，不問他問誰？不過，有備無患，朝廷也得先有個根基的態度，比方說：高務實如果以為能夠改佈政司，朝廷要如何改？高務實如果以為不能改佈政司，朝廷又該如何措置？”

“臣覺得，安南若不能改佈政司，不過還是那兩個啟事，亂與窮。這兩點都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處理的事，一旦該按以為安南軌製不宜輕變，朝廷還是應當鎮之以靜。不過，莫氏本來隻要半個安南，還能老誠懇實的，倘如有了全部安南……臣卻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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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樸的說，就是此次跟著高務實出兵的那些土司，都讓他們換地，換到安南去。”

朱翊鈞點頭道：“申先生說的也對，那申先生無妨先分辯分辯。”

所謂群情，不過兩條：朝廷去處，賞功示恩。

要論劃算不劃算，他朱翊鈞莫非不曉得直轄安南十有八九要虧本？

張四維這話算是滴水不漏了，先論舊過，莫氏黎氏都不是甚麼好東西；再論親疏，莫氏比黎氏那倒是好多了；最後再論時勢，時勢嘛，遵循大明的常例，都是要由本地該管官員先頒發觀點的。

餘有丁對此表示同意，許國也附議了。

朱翊鈞見他們都不說話，還覺得眾閣臣是以此沉默來表示抗議，他現在還不大敢跟內閣真正鬨起來，見狀歎了口氣，道：“那諸位愛卿說說看，安南該如何措置？總不能打都打下來了，我大明朝廷卻來個不聞不問吧？”

“高務實不成能一向呆在安南，他此番立有大功，隻待禦史任期一到，朕就要調回京師大用的。”朱翊鈞這話既是表個態，也是放個風，免獲得時候有人跳出來嘰嘰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