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抿了抿,俊臉上有些不天然的神態,“成交就成交……咳、我跟你走就是了。”
但是,當她看著上官淩浩受傷的手,俄然感覺有些冇法理直氣壯了。
上官淩浩回望著她,雙眸冷沉。
有些事情,模糊約約當中,彷彿明白,又彷彿不明白,獨一能夠必定的是,他確切因為昨晚的事情活力著。
不過,昨晚走的時候,陰沉著一張俊臉,現在卻……呃,還是沉著臉,但是偶爾薄唇上揚是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