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邊備有六失[第1頁/共3頁]

建兵力分，開元天寶年間，唐蕃雖戰事熾烈，然朝廷隻置朔方、河西、隴右三節度使罷了，而現在光在西北，就有鳳翔隴右、涇原、邠寧、靈鹽、夏綏銀、渭北等浩繁方鎮，各不統屬，一盤散沙，互不該援，西蕃一犯境，才臨時起兵抵抗，讓西蕃安閒各個擊破。

“哪六失？”

對這個題目，陸贄朗聲答道，“因我唐邊戎，積弊已久，臣贄計量，共有六失。”

高嶽的這個計劃，李泌和賈耽當然非常附和。

“一失理兵乖方，二失馭將虧度，三失製用財匱，四失建兵力分，五失養士生怨，六失用師喪機。”

接著陸贄走了數步，闡發西蕃的強處：“逐水草為邑居，以射獵供飲茹，多馬而尤便馳突，輕生而不恥敗亡”，故而我中國不能與其“角力圖驅，比武田野之間，決命平常以內”，而“修封疆，守關鍵，塹蹊隧，壘虎帳，謹禁防，明標兵，務農以足食，練卒以蓄威”這些纔是我中國的所長，故而要以中國所長，去克西蕃之所短，而不能以中國所短，去對西蕃之所長。

主持集會的天子直接先問出第一個題目來，那便是自天寶年間國度喪亂以來，幾近四十年，這四十年我唐太憋屈，對內固然名義上彈壓了安、史逆賊兵變，可其他孽河朔三鎮軍勢還是強熾，平而複叛，桀驁不馴，又有淄青等方鎮不平王化，朝廷財賦人丁，幾近喪失一半；對外西蕃積年犯境，隴右喪失，河西喪失，安西北庭孤危，年年防秋，破鈔龐大，可見效甚微，不但不能光複故地，京師還多次遭蕃騎威脅，乃至還被攻陷過一次，而南詔、回紇也是虎視眈眈，皆非善類，一年財稅有十之七八都耗在軍需上，卻無尺寸之功。

而後陸贄詳細說了這“六失”詳細為何：

“除惡務儘。”天子親口下達了剿滅的程度要求。

因築城要錢，練兵要錢，營田要錢，抵抗西蕃、剿滅黨項，都要錢。

因而天子就扣問，陸九所言，朕深覺得然，但是這番事理，四十年間朝廷的宰執、節帥大多也都曉得，為何我唐還是敗多勝少，邊境難保呢？特彆是此次，雖則將士得勝建功，為甚麼還是讓馬重英逃脫呢？（然後天子要求，不管陸九答覆甚麼，在場各位都不能泄漏出去）

上麵的話題，很天然地還是轉移到“錢”這題目上。

陸贄起首說的節流體例，是在邊地武備上的“罷防秋，複府兵”。

在場的隻要四位臣子，李泌、賈耽、陸贄和高嶽。

用師喪機，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所謂“機宜不成以遠決，號令不成以兩從”，然昔日邊軍出戰，卻“裁斷多出宸衷”，兩軍對陣，軍機可謂間不容髮，而君王居千裡以外、九重當中，用兵機會多喪於遙製（總結一句話，陛下你可憋微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