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隴右山南圖[第1頁/共3頁]

“交割的事件......”高嶽想起這事來。

“恰是，聖主戰後賜名再貞。”

次日，漢水上船隻揚帆，載著賈耽和其幕府的文武僚佐，向著襄陽的方向進發。

“那上津至我們興元，是行陸路，還是水路？”高固扣問說。

“賈公能贈於嶽此圖，上津道無憂！”

高嶽笑起來，便伸手將吳的佩劍接過來，交到郭再貞的手裡，並感激說：“賈公贈圖不說，又有將軍贈劍，真是折煞嶽了。”

“不，冇甚麼，冇甚麼。”吳獻甫立即把劍給插回鞘中，滿麪人畜有害的神采，如此說到。

“唉！那都是胥吏的事，頓時入府後我們再飲！”賈耽拍著高嶽的肩膀，豪飲的興趣不減。

障子後的山南兵也全都收起刀劍，各個屏聲斂氣。

可如果自陸道運的話，耗損和傷害卻更大。

“獻甫，你在做甚麼！”賈耽很不歡暢。

接著賈耽又說道：“漢水兩岸直到襄陽處，又有山棚、江賊，雖不比淮南道、河南道猖獗，但也需防備。”

高嶽見到這位瞋目圓睜，脖子上青筋殘暴，不由得問賈耽，“這位是？”

賈耽看到吳這副模樣，不由得吃了一嚇。

這下賈耽也高鼓起來，隨後和高嶽把酒言歡，兩人又論及了現在西陲的情勢，更是找到共同說話，本來賈耽這些年也仇恨國土淪於西蕃之手，便昂揚精研備禦反攻之術，這時全都對高嶽傾訴而出，直到喝得伶仃酣醉為止。

“也是那立奉天北牆，大破叛賊大雲梁的郭小鳳？”

“白草軍中虞侯郭再貞。”

送走賈耽後，高嶽坐在南鄭城的軍府裡，將賈耽送於他的《隴右山南圖》展開，細心揣摩了又揣摩，隨後便把劉德室、高固、蔡逢元、郭再貞等僚佐會合起來，對他們說：

“應當的，應當的。”吳獻甫笑著答覆道，接著倉猝退回到本身的席位上。

見到都將手勢的山南兵們，紛繁握柄露刃，障子後寒光閃動，障前的營妓們無不色變，抱著酒壺、骰子瑟瑟顫栗。

這時高嶽便對吳獻甫很客氣地問：“不知中丞對嶽有何見教？”

吳獻甫大驚：“莫不是曾在長安城東市當街殺回紇的郭小鳳？”

臨行前，賈耽又拉住前來相送的高嶽雙手，叮囑說：“宣潤韓太沖的進奉船，不日即將自發送，轉入漢水後，入我節鎮的襄陽，屆時我會讓吳獻甫派三千兵，護送其至上津堡。此堡位於商州以南，和均州交代，城垛不完，河道險惡，又有李希烈的淮西賊盤桓於四周，還請高少尹亦派兵至於此，策應進奉船。牢記，現在進奉船上載著的可不但單是米，而是我唐的命，還請高少尹慎之又慎，切莫瀆職。”

高嶽正為這事情憂愁呢，他先冇有答覆高固的疑問，而是歎口氣問劉德室說：“興元府三州民戶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