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文秀遭脊杖[第1頁/共3頁]

其三，各蕃落間製止“酬賽”，互市需有押蕃落使下印答應，禁斷販子攜金銀銅鐵乃至五兵入互市販於黨項蕃落，違者杖五十，貲財儘數冇入官府。

高嶽麵前，驛馬關的木柵、亭蓋，及四周的岩石、樹林，都落滿了白花花的雪，通往慶州的山路已被覆蓋，完整看不出軌跡，天空的六出之花，還在不竭飄落著......

隨後，天子喚來霍忠唐，對他說，“你隨即去邠州一趟，帶著棍杖，替朕打翟文秀的脊，五十下，打到爛為止，彆的褪了他的朱紫袍帶返來。”

這群所謂的金枝玉葉們，很多人都已七十多歲，滿頭白髮還未婚娶，十王宅裡何止十王，百孫院裡豈止百孫？幸運逃過了安史叛軍的屠刀，又因肅、代二朝的財務寬裕而備嘗艱苦，乃至有子嗣在荒年裡得不到米糧俸祿，又不能出去餬口而活活餓死的。

現在野雞羌殘留的婦孺，高嶽出於“皇恩教養”的目標，已將他們全都安設在百裡新城四周屯田放牧，並且高嶽還和內附的黨項蕃落“約法三章”：

霍忠唐便又叫人換了張長凳來，把剩下的十三下給結健結實地打完，已昏死疇昔的翟文秀閒逛著腦袋，才被人拖走送屋子裡去，院子裡的雪地上，被拖出道長長的血跡。

聽到這話，天子也感覺有些事理，便說：“還是臨時等他方動靜，再做決計。”

宴後李適唏噓了番，便讓十一名早已超齡的郡主、縣主出閣降嫁，並送了嫁奩。而十王宅裡的王子天孫們，每宅賜錢一百貫、綵繒五十匹，並要求今後每月定時給每宅俸料錢，保障十王百孫們的根基餬口。

這讓天子頓時醒轉過來，對啊，為甚麼慶州的野雞族在皋牢地待得好好的，會跑去涇州地界，還鬨出這麼血腥的事來。

半月後，邠州軍府敕使院中，翟文秀戰戰兢兢站在那邊，霍忠唐及數名從京裡來的中使昂然排門而入，院落廡廊下李懷光以下統統邠寧軍將齊齊拜揖，口稱“天子敕使路途辛苦！”

楊炎先說，遵循朝廷舊例，某州押蕃落使掌天子下賜印，有權出兵討伐不臣蕃落，這算不上“擅興軍旅”，何況高嶽所征發的應當是城傍蕃兵，並非行營軍隊，不然現在安西行營留後姚令言，或鳳翔、隴右、涇原節度使朱泚早就上疏來了，如何輪到邠寧監軍翟文秀來上表？

楊炎還說，臣乃鳳翔鄉土人士，深知山南西道、涇原、渭北、涇原一帶黨項蕃落間常日喜相互仇殺，自稱為“酬賽”，一旦結下血仇，除死方休。如高嶽出兵擊野雞羌，必然以擊服為上，而按翟文秀奏疏所述，野雞羌幾近滅族，應當是酬賽而至。

“殺得好，若野雞羌還在，慶州纔算是慘遭苛虐。”天子的態度來個急劇轉彎，接著他又想了想盧杞的話，便雷霆大怒，罵起翟文秀：“這無根的老獠奴！野雞羌在慶州打家劫舍為非作歹，他眼盲看不見，到了涇州後卻立即來彈高三。照高三奏疏所言，之前野雞羌占有慶州大昌原、寧州彭原時，這老獠奴又為何不報？清楚是來構陷人，獨不見霍忠翼、邵光超之了局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