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行汴水被阻[第1頁/共3頁]

“先前司徒奉送來犒軍的洛真小娘子，果然美哉。”

“速速開閘放水，讓汲公的船隻疇昔。”李憲手指著他們。

高嶽也及時上前，報扶起李萬榮，“司徒，何必如此？”

高嶽就坡下驢，說司徒忠義，天下何人不知？先前京中另有官員上狀入我中書門下，論及劉士寧，說甚麼士寧已有悔過之意，待到服闕，可送返其歸宣武鎮來，“的確一派胡言，士寧既被宣武將士逐出，豈可再送他返來，豈不是徒肇事端？依嶽的觀點，自司徒掌旌節來，汴宋是政通人和，百廢俱興，哪另有更易的事理呢！”

在汴州城盤桓不過兩日，高嶽便敏捷從轉運院那邊取來十艘千斛船，揚帆沿著汴水的南端，往淮水行去——扈從的神威馬隊們，是旗號招展，順著漕河的河岸，伴隨而馳。

這時候，立在船麵上的高嶽，朗聲扣問：“先前應當有中書門下的堂牒，雲奪職漕河兩岸的縴戶，船隻牽挽由巡院和雇百姓來做，為何你們還能找來縴戶？”

“可惜不入汲公之眼。”

誰想到了宋州南界，最前麵的船隻俄然一頭膠在淤積的河砂中，再也行不得了，厥後的船隻紛繁停下，幾近都要相撞起來。

待到見到來迎的宣武諸位時，高嶽從速上馬。

隻見這群兵卒當中，走出幾位身著紫袍或緋衣的傢夥，衣衫上儘是油汙和補丁，冇好氣地對李憲說;“甚麼汲公，看看我們身上的服色，哪個不是三品二品的勳階?想要開閘放水，那得看能支給多少過船錢!”

“這到底是如何回事？頓時京口、揚子那邊的進奉船都要大發而至，可此處竟然掘河渠奪汴水，如何行船！”高嶽勃然大怒。

實在李萬榮此舉，也並非是美滿是恭維，他是如何當上節度使的，本身內心的確太清楚：擯除了劉士寧，殺了翟佐本、辛葉、白英賢，還火併逼走了劉昌等將——完端賴暴力獲得的位子，將來也不免會喪失於更大的暴力中。

“朝廷早有條旨，漕運兩千裡，不得再私設埭塘，收過往船隻的財帛。”

高嶽並未乘坐舟船，而是騎著馬順著漕運一起而來的，遵循他的說法，如果乘船，所見不過河水兩邊的氣象，但改成騎馬的話，體味會更深切，更詳確。

誰料哄聲四起，小崗和河渠的蘆葦叢中，反倒先冒出數十名身著黑袍的兵卒，對李憲喊到：“我們是宣武軍的兵！”

這群宣武守兵如此想著，不過他們看高嶽船隊是汴州巡院的，兩側陸上又稀有百身著斑斕的神威馬隊衛從，本人又紫袍金魚袋，想來也不是個善與的角色，便怯了三分，就辯白說這縴戶並不是我等強行分攤的，也是和雇來的，你若要雇，我就去找。

李萬榮內心驚懼，便倉猝對高嶽說，淄青平盧軍兵馬使王濟有三千兵，我宣武兵馬使兼宋州刺史劉逸淮有一萬兵，願出陳州，自東擊淮西，為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