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敢置信的長孫皇後[第1頁/共3頁]
長孫皇後看看李世民,又看看桌案上的將進酒,眼中異彩連連,忍不住再次輕聲朗讀。
李世民如釋重負地揉著本身的肩膀,連王子安口頭上的衝犯都顧不得上理睬了。
一提及這事,已經有了七八分酒意的李世民,忍不住又鎮靜起來。
長孫皇後不由動容,遍數天下名流,朝中大臣,還無一人能當得起這個評價。
李世民話還冇說完,便被王子安給堵歸去了。
那一幕,時至本日,仍然讓他影象猶新!
王子安現在手上的勁多大啊? 李世民用力掙了一下,冇掙動,臉給憋的通紅。
剛纔裝得有點爽,李世民小酒滿得也勤奮,王子安不知不覺間本身也喝得上了頭。
“朕本日外出,得了一首好詩!你且去拿筆墨來,朕默給你看嗝――”
“豈止這詩不像年青人寫的,那人言談見地,一身所學,直追當世大賢,都遠非年青一輩可比”
李世民必定地點了點頭,心說,朕當時的震驚比你更誇大。若非親眼所見,都不敢信賴這類傳世之作,竟然出自一個不到弱冠的年青人之手!
“本汗麾下兵精將廣,興之所至,便欣然前來,這人間誰敢攔我?哈哈――世民賢侄,你莫非不歡迎本可汗嗎”
他禁不住渾身顫栗。
“好好好――來,你先把這醒酒湯喝了”
長孫皇後蹙著眉頭,有些迷惑地問道。
長孫皇後忍不住繡眉微蹙,扶著李世民的肩膀,把醒酒湯遞了疇昔。李世民接過來一飲而儘,興倉促地站起家來,接過宮女遞過來的羊毫,走到桌案邊,趁著酒醒,奮筆疾書。
“你我個屁!”
李世民一進門,長孫皇後便迎了上來。都雅的秀眉蹙了蹙,責怪道。
“這是一名年青人寫的?”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騰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對勁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我不是? 我冇有”
到當時,誰敢說我李世民不配坐這個位置!
“來? 喝酒喝酒? 兵凶戰危,那都是朝廷大人物們操心的事? 跟咱乾係不大。不過我說老李啊? 彆說我冇勸你啊? 財帛固然首要? 但小命更加首要? 聽我的,本年夏季彆出關了!”
“這個場子,如果不找返來,他李二如何洗刷昔日熱誠,向天下人證明本身的才氣?他如何開疆拓土,成績他千古一帝的野心?故而,我料定,等北方的動靜傳來,他定然不會放過這個機遇”
但頡利可汗那放肆傲慢的姿勢,那逼迫本身,當著全軍親身斬殺了本身敬愛白馬的屈辱,卻如跗骨之蛆,一日不敢或忘!
“臭小子,你真肯定北方遭受了百年不遇的酷寒?”
這兩年,若不是旱澇霜凍,災害連連,本身早就派出雄師,一雪前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