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報仇[第1頁/共12頁]

婦人說：“那就是三四年前，你叔父必然獲咎過他們。他們這回不但為奪你那口寶劍，還是為出氣、泄恨！”鐵薔薇哭著說：“那麼他們要把我如何呀？”

風滿樓就哭著辯白說：“卓大哥，你要打我，我都甘心受著；但是你彆說是我情願叫那宇文明及害死師叔。在許州城我們是跟宇文明及分屋住著，師叔他直說他是個誠篤男人，我還能夠說甚麼！再說，我又傳聞師叔救過宇文明及的性命，並且當時宇文明及的手裡又冇有兵器……”

卓飛流說：“不能夠打你，就是叫你去見雲二爺，你把赤焰宇文明及的住處奉告他，我們好籌議體例報仇！”

鐵彆恨的夫人，早已亡故，隻留下那鐵薔薇女人；雲戰峰倒是妻室尚在，生有二子一女。最長的兒子年已十六歲，名叫雲飛；其次是女兒，名叫雲英，比鐵薔薇小兩歲，本年十七；第三個男孩，乳名叫寶玉，纔不過兩歲。此時，棺材一抬進到家來，大旗門中長幼全都痛哭起來。一些武林名宿，江湖豪傑也都趕來探喪。

又瞪眼向鐵薔薇說：“幫忙你大娘燒火去，在路上你若敢哼一聲，我立即就抽出劍來要你的小賤命！不瞧著你小，早不能叫你活到現在！”

卓飛流拍著桌子說：“你先彆說這些不要緊的話！快奉告我赤焰他的家住在甚麼處所？他現在歸去了冇有？”毛二說：“有十天啦，我都冇到信陽州。他歸去冇歸去我也不曉得，不過宇文明及的家可很好找。就在信陽州城南十二裡，那邊有高楊樹，地名兒也就叫高楊樹。他家是個小院落，黃土院牆，家裡養著兩條狗，一條黑的，一條黃的。”

做飯時她偷眼向門外去著，見籬笆牆，院中幾棵樹，拴著五匹馬，這處所似在荒村當中。秋風蕭瑟，木葉殘落，情狀極其苦楚。

第三是涇陽公羅藝，善攻戰，騎射，乃‘寒麵銀光俏羅成’之父。

卓飛流卻怔了一怔，看看方向，就說：“歸正我認得路，我跟我們村裡的孟老頭兒到信陽賣過棗子，決不會走錯，頂多繞了一點遠。”

餘五說：“老三他必然要跟你換，因為他得了那口蒼龍劍，回到家裡就病了。他聽鐵彆恨說過，那蒼龍劍是口凶劍，誰得到手裡誰就不利。鐵彆恨配帶那口劍十幾年，成果是喪了性命。這口白龍劍纔是吉劍呢！傳聞得了的人準發財。”

卓飛流吃了一驚，昂首一看，本來是常往信陽州汝南府趕車的人毛二。卓飛流就瞪著眼說：“你這小子嚷嚷甚麼？誰奉告你的，我師父給赤焰宇文明及害死了！”

卓飛流在頓時扭頭，用鞭指著說：“你這賊猴子！”

雲戰峰忙把卓飛流調開，說：“你從速到城裡去一趟，給福山鏢店、銀槍李家、泰順誠櫃上都去送個信，就快去快返來，見了他們你可不準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