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擬詔[第2頁/共3頁]
她雖尚不清楚產生了何事,但她曉得必定與前些日子海寧府水災一事有關。
過了一會,白青亭見秦采女仍掉眼淚掉得梨花帶雨讓人不由顧恤的模樣,她不得不承認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在被白青亭鼓勵了幾句後,秦采女高歡暢興笑著走了。
“好了,你來找我有甚麼事?”白青亭拿回她這幾日千辛萬苦好不輕易謄寫的這一小疊宣紙,她盯著宣紙上用楷書謄寫的佛經,心中出現疑慮。
“洪定燕,身為赤騎衛都統駐防海寧府,不但不能為朕分憂,為百姓謀福,反為一已之私一已之利捨棄大局,陷百姓百姓於水深熾熱當中!視國法於罔然,視皇權於不顧!”
她會不會白做工了呢?
總要留著他們活到阿誰日子,好好祭奠下這具身子的父親。
李氏父子仍舊被捆著丟在暗室裡,每日她都會給他們重新灌下迷藥,確保他們安溫馨靜地昏睡著。
劉德海研墨已是老道,他研開的墨水不稀不濃,細緻恰好,令她本就楞角清楚的字愈發端方方平。
天子老兒這會龍心大不悅,本日她得更加謹慎服侍了。
天子語中的憤含著悲,含著他對洪定燕的絕望,何嘗不是對洪國公府將走到頭的氣數斷在他手裡而感到痛心。
“本來姐姐信佛。”秦采女拿起案上一旁早謄寫得密密麻麻的一小疊宣紙。
剛到殿口,天子一行人便浩浩大蕩地往這來,她趕緊跪下:“奴婢叩見陛下!”
劉德海便站於天子左邊下方,低首恭恭敬敬,連眼神都不再給她一個。
秦采女從字裡行間抬首,“不信?那姐姐你為何謄寫這個?”
龍宣急走如風,就像颳起一陣旋風從她跟前掠過,對她視若無睹。
拜彆時,他成心偶然地瞥了白青亭一眼,教她好不費解。
白青亭隨便道:“閒著冇事,我練練字。”
寫完聖旨特定的八個字後,白青亭抬眼看著似是墮入深思又似是墮入某種回想的天子。
白青亭忙愣住想輕移的腳尖,躬身道:“奴婢服從!”
曆經數代,秉承爵位未變,人卻變了。
秦采女進清華閣正堂來擺佈望不到白青亭,咦了聲,這時見白青亭從案幾下站起來,疑道:“姐姐,你這是在做甚麼?”
現在耳目失聰,天子怎能不痛心疾首?
聽聞第一代洪國公之以是能封為國公爵位,那是因著建國之功。
她順著看去,那邊不過是一個老舊卻代價不菲的落地花瓶,皇宮裡最不缺的便是貴重之物,她瞧不出這花瓶有何獨特之處。
就靠這些?
天子鏗鏘有力的口詔包含了肝火滔天,八方威壓。
龍宣停頓了一會,好似費了多大的力量下了決定:“今著令司景名司都統親往海寧府速速將其押回京都,打下刑部大牢等待檢查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