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以彼之道[第2頁/共3頁]

幻兒又忿忿道：“真冇想到姑爺是那樣的人，原一向是在操縱蜜斯你，幻兒真替蜜斯感到不值，蜜斯的麵貌，家世哪樣不比那如月夫人強，為甚麼就得不到姑爺的至心呢？那如月婦人更是暴虐，趁著蜜斯病著，說這些話來氣你。”

幻兒見我醒了，幽幽道：“蜜斯，你的心可真寬。”

可惜我不能將這一番話說給秦如月聽，寫下來又太費事，且一時候也找不到筆墨，實乃一大憾事。

秦如月幸災樂禍地揣著肚子裡的寶貝跑來看我笑話，希冀我悲傷希冀我失落希冀我哀思欲絕。可恰好我心寬得很，有甚麼好悲傷好失落好哀思欲絕的？

雖得知了紀長安的真正企圖，這青龍山莊我還是要待下去的，自不能讓玉梟他們曉得這件事，比及真正的玉璃月歸位了，我再勸她與紀長安和離也不遲。

還是是凜冽酷寒的聲音：“回你薔花苑去，冇我的叮嚀，不準踏出一步！”

見蘇夜黎來了，又笑著問：“你說我多了這道傷疤會不會顯得更加英勇，更加合適天庭女戰神的形象？”

女子最在乎的麵貌我都冇放在心上，何況這點小事。不能說話就不說話，不說話又不會死，死都死過一次，另有甚麼接管不了的？身子都是借的人家的，失個聲算得了甚麼？

唔，是道風雲詭譎的好八卦，待我好起來，得細細將它挖一挖。

死寂普通的沉默，我悄悄伏在被窩裡一動不動，希冀他們再多爆出些猛料。可惜等了甚久，那兩人始終對峙著，一個忍聲泣飲，一個沉默直立。

秦如月亦湊了上來，勸道：“姐姐不消悲傷，休咎相依，你雖成了啞巴，卻也因禍得福，以往長安對你視而不見，現在對你到處留意，雖是不幸你失了嗓音，但幸虧殊途同歸，姐姐想要的還是獲得了。”

況啞巴有啞巴的好處，碰到不想理睬的人，不想說的話，直接一笑而過，冇人會說你冇規矩。如果出去做事，還能享用當局補助。

“閉嘴！”紀長安疾聲喝道。他倉促望了我一眼，臉上有三分憤怒，七分嚴峻。

我朝她豎了豎大拇指，這丫頭自前次吃過虧後，確切長進了很多。

一陣沉默後，隻聞聲秦如月抖著細細的聲音叫道：“長安......”

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心胸天下，足矣。

秦如月這一番用心說給我聽的話倒聽得我內心刹時雪亮雪亮的，我回想起以往各種，頓覺所言甚是，原紀長安是這般企圖。不過那位庶出的指的是誰我卻不大清楚，虧我來了這麼久，竟連青龍山莊根基的人丁構成都冇摸清楚，忒失利了。

實在華侈了很多人力跟銀子。

蘇夜黎曾誇我，說我滿身高低最硬的不是牙齒，而是心機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