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空桑之島[第1頁/共3頁]

“乾我屁事。”許地翻著眼睛道。

空桑部落群居於空桑島西側的崖岸之上，背靠大海，族人的房舍連成一片，部落核心著大腿粗的木柵欄，以防野獸攻擊。房舍多數是以桑木或竹樹搭建，頂部翹起，以竹樹為骨架，覆蓋上厚厚的棕葉，最外層鋪著貝殼、細沙、魚膠與植物血異化而成的高粘度牆皮，以防雨水沖刷，是以遠瞭望去，部落的屋頂都是暗紅色的。

艾桑轉頭瞥了一眼，不滿道：“許地，讓你和白苗去找少丘，怎的找了這麼久，還是你們兩個？”

十六歲的少年在空桑部落中，已然成人。成人禮便是單獨進入空桑之林，捕殺一頭凶悍的豪彘，以豪彘之血獻於巫覡的麵前，然後由巫覡為其在額頭塗上黃帝之印符圖案。今後他就是部落中公認的懦夫。

碧空如洗，穹廬般覆蓋著整片東海，碧藍的琉璃之色彷彿即將滴落下來。空桑島上，氛圍清爽、潮濕，微微一提鼻子，就能吸進天上的一抹湛藍。

白苗心中愁悶非常，桑冥羽是空桑島的少年王，偏生和本身一樣，對族君艾融危的女兒艾桑喜好得如癡如狂。本日是他進入空桑之林行成人禮日子，這麼嚴峻的日子，他天然想讓艾桑瞅著本技藝提骨刃，雄赳赳跨入空桑之林的動人場麵，但是和一幫少年在林邊左等右等，艾桑卻遲遲將來。

“就是啊！”許地口涎欲滴，嘿嘿笑道，“我們空桑島不產穀物，平時采摘果子釀的酒隻能用於祭天，都藏在巫覡神殿中。連我空桑部落的族君――哦，你父親想喝都不大輕易，他憑甚麼能每天喝酒？”

“你明曉得他體弱，不能習練搏擊術……”艾桑氣道。

“哼。”艾桑不滿道，“你們兩個笨人，空桑島就這麼大，他還能躲到那裡去？莫不成會跑進空桑之林？”

大荒以外，東海之隅，有空桑之島，懸外洋三百裡。其木多桑、多棕、多竹箭。有獸焉，其狀如豚而白毛，大如笄而黑端，名曰豪彘。毛如尖錐，中有激矢，以頸力震而射之，三丈外可洞木石。

白苗諦視著艾桑飄舞的絲裙在海風中悠然蕩起，暴露纖美的長腿，胸口一滯，難堪地轉頭望著許地笑道：“想起酒我也饞啊！我還不是跟你一樣，嗯，還是客歲巫謝大人主持祭天典禮，結束之時，我們趁人不重視，偷偷盛了一陶樽……我就奇特，艾桑，”他望著艾桑道，“你和少丘這小子整日在一塊兒玩，他究竟怎生能弄到酒呢？我三天兩端見他醉醺醺的。”

海天交代處，龐大的軟骨翼鳥展開兩丈長的巨翅，利箭般掠過海麵，尖喙一插，叼起明滅著鱗甲的海魚，展翅而去。

“哼，想不被我欺負，手底下見真章。”許地哈哈笑道，“讓他本身來打敗我吧！”

艾桑哼著太古的歌謠，一臉悠然地坐在岩礁上，赤腳打在海水當中，腳下波浪翻屋，轟然鳴響，烏黑的泡沫飛濺而至，打濕了她白膩苗條的小腿，也打濕了她烏黑的絲衣。那絲衣濕漉漉地貼在身上，愈發顯得少女的身軀小巧有致，凹凸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