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第1頁/共3頁]

裡頭書房以內，諸葛曜坐在書案後，雙臂訂交於胸前，打量著薑灼，問：“這會子過來，是不是就不跟朕置氣了？”

“小女不知，請聖上指教。”薑灼彎著眉眼，靜等諸葛曜答覆。

“鄙人覺得，聖上不必親身涉險，隻需讓人扮成您之模樣，鄙人早已為聖上尋著了替……”無涯先生又道。

“毫不成！”諸葛曜立時回絕：“朕平生光亮磊落，從未做過逃兵，莫非現在做了一國之君，反用心要叫人貽笑風雅不成，轉頭傳將出去，朕之顏麵何存，”隨即他竟又笑了起來：“且此一回，朕還要親身見見耶律拓，多時不見，朕另有些馳念此人。”

“小女這幾日有些不適，一向在營帳中未出來，如果聖上不信，派人去軍醫營問便是。”薑灼倉猝辯白道。

“聖上……”無涯先生擰起了眉頭，薑灼立時明白，怕是無涯先生還想勸諸葛曜。

薑灼現在連耳根都紅透，抬眼瞅了瞅諸葛曜，好半天賦道：“小女無狀，離了行宮便已悔怨。”

想是方纔當著烏黎之麵暢言了一番，薑灼表情倒是不錯，回了諸葛曜一笑：“上回是我冒昧，請聖上恕罪，卻並不敢置氣。”

諸葛曜倒是吃了一驚，又靠近了些，抬起薑灼的下巴，細心地打量半在：“真病了？本日可好些？”

屋裡這官司還冇打完，無涯先生又返來了，得著諸葛曜允準，便走了出去。

比及屋中再無彆人，諸葛曜倒彷彿輕鬆了一些，乃至還起家抻了抻筋骨，然後走到薑灼跟前，問她：“薑昕可同你說了？”

烏黎又打量了薑灼一會，衝她點了點頭，這纔回身走了。

諸葛曜用手敲了敲書案，一臉嚴厲隧道：“幸虧戰事頓起，未及冊封你，若真娶了你，說不得……朕現在已是夫綱不振了，這召你入宮之事，朕得好好考慮。”

“瞧著日頭不早，烏黎大人，不如早早出城？”無涯先生衝薑灼遞了個眼色，表示她莫要再說，隨後便比了個“請”。

因而薑灼也笑道：“想是烏黎大人也明白，小女本心不肯去匈奴，如此倒得謝過那位巫師之言，不過嘛，小女畢竟是大靖子民，就算真到了匈奴，也毫不會在匈奴虎帳當甚麼大夫，畢竟當初匈奴人數度攻入姑臧邑城，小女親睹家破人亡之仇，雖非男兒，也一時半刻不敢忘。”

“謊話！”諸葛曜哼了一聲：“王虎代朕去喚你，聽得直接就被拒了，朕可瞧不出你半點悔意。”

“王將軍陪著烏黎去了城門口，烏黎的侍從皆已等在那兒，此時當已出城。”無涯先生回道。

“倒是本官缺了遠見，”未想這時烏黎竟長歎了一聲：“當日和親之時，貴國那位公主曾成心帶薑灼前去匈奴效力，當日若非聽信巫師所言，說甚麼薑太醫乃不祥之人，或者現在，薑太醫便成了我們匈奴虎帳中的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