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對峙[第2頁/共3頁]
斜臥在病榻上的秦矜俄然坐直身軀,開口道:“哥哥,你且將我的狐狸披風拿來,我要親身到閣樓一層去瞧瞧,究竟是不是有人趁我病危之時,用心擯除欺辱我的貼身丫環,更肆意突入祖母替我親身修建的拂月閣。”
周氏王氏被迫留下,心頭有揮之不去的沉悶。
周氏掌家這幾年,一向精打細算,吃穿用度都策畫著清清楚楚,能省的銀兩絕對不隨便華侈,偶然不能省的銀兩,也被她想著體例省了。
藕荷色花素綾床紗以後,秦矜悶聲輕笑,視野落在周氏五彩紛呈的臉上不肯挪開半分視野。
也是以,她麵龐凍得慘白毫無赤色。
“隻是這修補房梁的銀兩,還勞煩二嬸從考慮考慮。如果讓祖母曉得有賊人擅闖拂月閣,定會擔驚受怕,二嬸的掌家之能怕是要遭祖母質疑,是以,羽兒但願二嬸莫要張揚,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將屋簷修複規複如初。”秦羽持續道。
“賣到哪去了?”秦矜語氣短促道,身子往前傾斜道:“春雪那丫頭不成能盜竊,她自幼跟在我身邊長大,甚麼珍奇古玩冇有見過,朱釵金飾我更是犒賞她無數,又豈會跑到二嬸的院子去盜竊。”
緊接著,他怕周氏與王氏將擅闖拂月閣之事等閒亂來疇昔,開口道:“二嬸,實在我也聽到撞門的聲音。方纔我與那賊人在屋簷打鬥時,模糊聽到拂月閣的院子裡人聲噪雜,現在回想起來,像是徐嬤嬤領著甚麼人再用斧頭砸門。二嬸三嬸,我記得親眼看到你們當時就在天井當中,是你們命徐嬤嬤硬闖拂月閣的,可有此事。”
秦羽已經用掌家之能遭質疑來威脅,那麼她縱使一千個一百個不肯意,這修複房梁的銀子都該她掏。
“好好,二嬸會叮嚀人好好修補。”周氏立即答允。
本日之事當真邪乎的緊。
“既然曲解一場,我與你三嬸便先行分開,你且帶矜兒先去偏房安息幾晚,我馬上命人來修補拂月閣。”周氏叮嚀幾句,便要分開。
考慮考慮,又不準奉告老夫人,難道是要她自掏腰包。
周氏昂首凝睇床榻上荏弱的秦矜,扯著一抹假笑,和順道:“矜兒想問何事?”
人都已經被趕出縣公府,老是秦矜捨不得,也無可何如。
“她……”周氏吞吞吐吐,答不上話來。
她說春雪偷了金釵,那便是偷了。
周氏就是個守財奴,非常愛財。
“矜兒你是被那丫頭矇蔽了,春雪難道善類。偷了我的金釵不說,還肆意唾罵我與你三嬸,縣公府豈能留這等凶暴刁民,早日賣掉擯除,也是為你好。”周氏笑嗬嗬道。
煙羅紫織錦綢緞棉絮褥被蓋在身上,秦矜隻覺垂垂暖和的體溫再次流逝,屋內的火爐溫度都冇法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