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秦純點戲[第1頁/共3頁]

如眉無可何如地點了點頭，快步追上秦純。

吳夫人抿了一口，公然暗香。

秦機奉了上好的龍井，讓了吳夫人一回道：“夫人嚐嚐，這是上好的明前龍井，剛有的。”

秦純著一襲粉裙，外頭披著嫩橘黃色的披風，頭上戴著一串銀色的發釧兒，腰間未繫腰帶，腳下穿戴一雙粉色繡薔薇花的布鞋，滿麵霞紅，鼻尖還帶著香汗，興沖沖地，一看便是又從那裡頑了來。

“可不是嘛，過了中秋，我家純兒便十四了。”秦老夫人亦在世人的攙扶下落座笑道，“吳夫人你可彆拉她坐這麼大的位置，冇準兒轉頭她真就坐這兒了。”

世人陪笑，暖閣內陽光如許，香氣怡人。

“幸虧你想著我。”秦綸接過瓷瓶放在案台上，聞了聞，苦笑道：“彆說是百合，就算你拿來的是安神藥，徹夜我也是必定睡不著的。”

吳夫人也利落：“坐這兒就坐這兒！本日我在，吃了飯我就認她做閨女，看這個位置她坐得坐不得？”

“但是就算綸兒要入宮，不是按例宮中來歲才選秀嗎？”秦機問道。

秦綸不好不陪著，秦純也跟著一起玩耍。

秦機和秦老夫人對視了一下，便對吳夫人道：“夫人是我嫂子的表姐，那便是我的表姐了，既是自家人，本日有些話秦機大膽，便和夫人敘話家常。”

秦綸攙著吳夫人往戲台走，吳夫人拍著秦綸的手道：“你母親是捨不得你，我雖冇有女兒，卻也曉得母親的心。”

聯珠鑽到裡屋，貓著身子哈腰鋪床，臉朝內說道：“天大的事情夜裡也處理不了，多想無益。女人還是睡吧。你如果感覺我們聲大，我和卷草睡到外屋臥榻上去就是。”

“這……”秦機仍然躊躇。

秦綸不語，三人轉過迴廊，來到戲台，卻見秦純早早地等在那邊，正玩著戲台邊的一竿花槍。

此時，聯珠拿著一個青瓷瓷瓶出去，瓶中還插著數支百合，說道：“蜜斯快洗漱了睡吧，我剛去前院找了幾支百合來替你安神。”

秦老夫人不言，當座之人，皆各懷苦衷。

吳夫人聽完秦綸的話，點了點頭，歎道：“你倒是個實誠孩子。”

秦綸捏緊手中的帕子，定了定神道：“嬸孃此次不遠千裡前來，便是要解父親的燃眉之急。我叔父在京中也多靠嬸孃照顧。純兒尚還年幼，一團孩氣，並不能替父親分憂。秦綸無能，願服從嬸孃和京中姑父的安排。”

如眉拿帕子替秦純抑了抑頭上的汗珠，責怪道：“目睹著也快十四了，如何還與孩童普通，成日裡就惦記取頑，你可曉得你姐姐……”

秦純換了一副麵孔道：“純兒，你姨娘這是怕你頑散了心，以是提示你。我方纔正和姨娘說呢，明日府中又安排了戲，等誥命夫人點完了，你大可挑你喜好的戲悄悄奉告老夫人，她天然會替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