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節 女鬥[第2頁/共3頁]

燕王妃不覺詰問：“何為以退為進？”

燕王走進書房，鼻尖鮮明掠過一陣芳香，不由一怔，昂首隻見平康笑吟吟端坐在書房間：“燕王哥哥，平康已好了，特來來替你分憂！”

“平康，你已經為本王分憂了，現在，你最急需的還是好好調度身材，快回房歇息吧！”燕王淺笑，幽深的眸間閃過寵溺之色。

平康一躍下地，雙手扒住燕王的胳膊，眼中水光瀲灩：“恰是！哥哥，你便娶了我吧！”

流雲神采奕奕地一笑：“何不自請下堂？！”

平康麵色烏青，衝上來挽住燕王的另一隻胳膊，用鼻孔“看”著麗姬：“好啊！哥哥的侍妾跳舞，平康也要看！”

太後丟開棋子，意興闌珊：“福子，彆人倒也罷了，你就休來哄我了。當年的事老奴做得有些過分，我這兒始終的不肯與我再靠近，都是當年的禍端。你倒說說，我當年做得對是不對？”

當時，她還在為流雲梳頭。

燕王腦中不期然掠過與流雲在禦花圃翩翩共舞的畫麵。

皇後嘲笑：“恰是呢！依哀家看，皇上不惦著德妃，哀家也該惦記惦記她了！”

流雲：“好辦啊！回半年的孃家！”

繡月點頭輕歎：“王妃何必自苦如此呢？”

燕王妃不知不覺唇邊綻放了一朵淺笑：“恰是呢，我也該回家看看了！那邊六合廣漠……我也曾是男裝騎馬走江湖的女子，這裡倒是好不逼仄，困住我了！”

流雲撇撇嘴：“既如此，姐姐也要學會拉開點間隔，所謂間隔產生美嘛！”

早有懂事的寺人湊上：“稟聖上，那是德妃娘娘。”

精密的腳步聲穿過了花圃，天子坐在步輦之上，一眼瞥見了那道麗影：“咦？那是？”

另一個鳥籠在轉動，將光芒切割得明滅不定。

燕王妃唬了一跳，嚇得撒了流雲的頭髮，雙手直搖：“不不不！怎可如此？！那我，我難道屈辱了李家門楣，此事千萬不成！”

“流雲又失落了是甚麼意義？”燕王的手掌悄悄摩挲著茶碗，眼睛傷害地眯成一線。

虎峰和楚離對視了一眼，齊齊跪下：“王爺，部屬無能，策應遲了，才形成如許的成果！部屬要求懲罰！”

天子眉間掠過一絲難過：“不，不了，走吧，回養心殿！”

虎峰和楚離拜得更深：“是！部屬若不能接迴流雲女人，提頭來見！”

寺人躬身：“回娘孃的話，恰是！聖上是個懷舊的人，娘娘您是曉得的！今兒雖說隻是隨口一問，但會不會有下文，這就不是主子們能測度的了……”

燕王妃不語，卻俄然想起了一張似笑非笑的麵龐。

福子輕笑：“太後聖明，竟比聖上自個兒還體味自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