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聽芙伸手疇昔,抓起他的領子,把他從車廂裡頭揪了出來。
他的視野落在侯聽芙手裡的斧頭上,侯慕言就把本身的腦袋探了出去:
他薄弱的身軀歪傾斜斜的依托在安然氣囊上,睨起眼來,一副不耐煩的問:
“你砍我脖子就好了,莫非你還想腰斬我嗎?姐!你一斧頭下去,能把我的身材砍成兩截嗎?”
可這麼多天疇昔了,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