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春日宴[第1頁/共4頁]
奇特……好生奇特。
小天子像是誇耀本身的玩具,指了指身邊一名少年。
傅溫珩無聲感喟,又換了副笑容,與幼妹玩耍起來。
沈情天然地將昭懿太子四個字說出來,宮宴上一時沉寂,程啟悠悠喝茶,並無反應。
沈情偷眼看向程啟,隻見程啟垂眼盯著茶,還是一言不發。
不得不說,程啟的宗子傅溫珩,已經勾起了她的獵奇。
沈非:“神女眷顧。”
傅溫珩收回目光,手指動了動,點了點唇角,搖了點頭。
沈情驚住。
“如許啊……”聖太後看向沈非。
沈情:“傅……”不知官位,不好稱呼,沈情隻好說道:“您琴彈的真好。”
那少年一笑,眉眼彎彎,悄悄躍下台階,走到程啟前,先敬了茶,才又滿臉笑容地哈腰抱啟程啟的小女兒。
又過不久,小天子乏了,廣大的玄色衣袖掩住半張臉,打了幾個哈欠。
聖太後道:“那就讓沈相去辦這事。”
這位應當就是程啟的宗子!十五六歲年紀,公然如程啟所說,與她年紀相仿。
“少卿大人……”沈情弱弱開口,目光忍不住往傅溫珩身上飄。
沈情站了起來,抬開端看向她,眼中含笑。
沈非挑了下眉,這下是完整記起了,這門生哪來的。
“朕要賞你。”小天子說完,看向聖太後,用一副籌議的口氣,軟聲道,“母後,朕能夠賞她嗎?”
本來他在宮裡……但看其穿戴,不像禦前侍衛,雖揹著把琴,但堂堂朔陽侯的宗子,不成能進宮做琴師吧?
宮宴結束後,已是申時三刻。
沈非笑道打圓場:“知恩,你不知,這曲子,叫《黃金台》,恰是陛下想與你說的。”
傅溫珩又比劃了幾下,程啟歎了口氣,對沈情說道:“他問你籌辦何時去皇陵,你要去,現在就跟沈非說,不然等你出了宮,十有八\\九是見不到她的。”
程啟:“嗯。這是我兒子,傅溫珩。”
喬仵作跪坐在樹下,抬了頭,長髮一傾而下,掩去半邊臉,他悄悄拂太長髮,抬起那雙標緻的眼睛,驚奇又好笑的望向沈情。
程啟道:“你且信她,知恩兩個字,不是白叫的。”
隔岸的絲竹聲應景的小了些許。
沈非端起茶杯,喝茶時,微微點了頭。
天子和太後分開以後,眾官員放開了些許,開端敬酒敬茶,走動乾係。
沈非微微垂首,說道:“太後莫傷了貴體。”
沈情愣了一下,說道:“下官……不如何聽琴,因此……”
這時,程啟開口喚了一聲:“陛下。”
沈情坐直了身子,手指捏著衣邊兒,等著小天子點名。
沈情悄悄用餘光看著程啟,程啟喝著茶,還是一臉安靜。
酒過三巡,氛圍熱絡起來,小天子約莫是吃好了,一個個問起本年的頭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