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二爺跟太太在一塊兒後,他就總感覺本身無時無刻不在受虐。
坐在辦公室裡,俄然間想起了薄小叔,拿動手機就拔了他的電話:“老公,我想你了……”
“佑霖真是戀慕小叔!”
“小叔要走了?”薄佑霖走了出去,看著查利將桌上的筆另有幾個條記本,條記本電腦放在了收納盒裡,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