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曉得他去那裡了嗎?”安然詰問道。
想到這裡,她撒腿就跑了。
“是一個朋友~”安然的神情更恍忽了,她多麼但願那天救她的人會是冷灝,但是她曉得本身的期望有多麼的好笑,冷灝如何能夠會去救她?彆說冷灝出國了,就算冷灝在海內,也不成能去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