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回憶[第1頁/共3頁]

“你隻要記著，多聽少說，儘量探聽一些封家的環境，以及她們回京的目標，但也不要做的太較著。”長安想了想，又道：“你不過是借疇昔幫手的，隻需跟著瓏繡姐姐辦理好客房裡的用度就行，旁的瑣事不消多做。”

桂嬤嬤介麵道：“我們先差小斯去長州的封府通報，我陪著夫人隨後趕到。這位封夫人架式擺得倒足，帶著一溜子仆婦在門口候著。本來是滿麵堆笑的，厥後見隻要夫人一人，當場就冷了臉子，摔了袖子進門。到了早晨，把我們當作化緣的和尚，行乞的花子，隨便拿了點菜來打發我們。”她越說越氣：“若不是夫人攔著，我當場就要去詰責她的。”

她昨夜細細地回想了一遍，肯定宿世與柳明月並冇有甚麼來往。隻曉得她與璃王結婚後不久，封蟬也嫁回了京中，夫家是個小官。至於柳明月，倒是一向冇再聽到過動靜。

顏氏垂憐地颳了一下長安的小臉：“說話倒像是個小大人一樣了。”

顏氏微一沉吟：“我也隻同你姑母見過一麵，便是七年前我懷著你的時候。當時你祖父被召回京，我們日夜兼程，快馬加鞭。恰好我身子不好，經不住如許的顛簸。剛巧你姑母三番兩次地來信，說回京途中路太長州定要去看她。因而在長州之時我就與你祖父父親分開了。他們持續趕路，回京麵聖，我則是籌算在長州療養宜一段光陰再解纜。”

“哎呦，夫人，都說孩子的話是最靈的。蜜斯偶然所說，必然靈驗的。”桂嬤嬤一張臉堆滿了笑容。

顏氏尚未開口，桂嬤嬤就啐了一聲：“她算個甚麼東西，也是老太爺和老爺心軟，才未曾叫人把她打出去。”

柳晏分開以後，顏氏也說乏了，倚著瓏香也告了退，臨去時叮嚀瓏繡好生安設柳明月一行。也不忘朝柳明月笑道：“雖說小姑十多年冇返來過了，幸虧我們柳府的格式未曾大變，想來也是不會迷路的。這兩日，我就先把把桂嬤嬤和瓏繡支疇昔幫把手。”

“你呀，性子跳脫，就彆想著能和青紋一樣慎重寡言了。似你這般心機活絡也不是甚麼好事，隻是下次開口之前把話在腦筋裡先繞一圈，須知有的時候魯莽能好事，有的時候卻能幫大忙。”

長安趁機拉住顏氏的手，把臉放上去蹭了蹭：“女兒還想來問問昨日來的姑母，她看起來好凶的模樣，彷彿也不如何喜好長安。”

“我當時並不清楚你姑母是如何的人，你父親也不肯多說。我想著柳家家聲如此，小姑子的為人該當也是知書達理的，誰曉得……”顏氏說著停了下來。

“我在看弟弟呢，也不知他甚麼時候纔出來。”長安故作天真。

第二日，長安用完早膳，見外頭風雪小了些，就帶上綠衣去了清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