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太師回兵陳十策(1)[第1頁/共3頁]
話說黃元帥見比乾如此不言,徑出午門,命黃明、周紀:“隨看老殿下往那邊去。”二將領命去訖。且說比乾馬走如飛,隻聞的風響之聲。約走五七裡之遙,隻聽的路旁有一婦人手提筐籃,叫賣偶然菜。比乾忽聽得,勒馬問曰:“如何是偶然菜?”婦人曰:“民婦賣的是偶然菜。”比乾曰:“人如果偶然,如何?”婦人曰:“人若偶然,即死。”比乾大呼一聲,撞上馬來,一腔熱血濺灰塵。有詩為證:
且說聞太師立於殿上曰:“眾位先生,大夫,不必回府第,俱同老夫到府內共議。吾自有處。”百官跟從,同至太師府,到銀安殿上,各順次坐下。太師就問:“各位大夫,諸先生,老掞在外多年,遠征北地,不得在朝,但我聞仲感先王托孤之重,不敢有負遺言。但當今倒置憲章,有不道之事。各以公論,不成架捏。我自有安定之說。”內有一大夫孫容,欠身言曰:“太師在上:朝廷聽讒遠賢,沉淪酒色,弑忠阻諫,殄滅彝倫,怠荒國政,事績多端。恐眾官齊言,有紊太師清聽。不若眾位靜坐,隻是武成王黃垂白叟重新至尾講與老太師聽。一來老太師便於聽聞,百官不致攙越。不識太師竟下如何?”聞太師聽罷,“孫大夫之言甚善。黃垂白叟,老夫洗耳,願聞其詳。”
向來逆孽終歸儘,縱有迴天手亦窮。
比乾倚仗崑崙術,卜兆焉知在路旁。
本日雖投台下死,芳名常共日華新。
夏招怒發氣當嗔,隻為君王行不仁。
太師問執殿官:“黃澄澄大柱子,為何放在殿上?”執殿官跪而答曰:“此大柱子,所置新刑,名曰炮烙。”太師又問:“何為炮烙?”隻見武成王向媒介曰:“太師,此刑乃銅形成的,有三層火門。凡有諫官阻事,儘忠忘我,赤忱為國的,言天子之過,說天子不仁,正天子不義,便將此物用炭燒紅,用鐵索將人兩手抱住銅柱,擺佈裹將疇昔,四肢烙為灰燼,殿前臭不成聞。為造此刑:忠良隱遁,賢者退位,能者去國,忠者死節。”聞太師聽得此言,心中大怒,三目交輝,隻急得當中那一隻神目展開,白光現尺餘遠近。命執殿官:“鳴鐘鼓請駕!”百官大悅。
詩曰:
數定豈容人力轉,期逢自與鬼神同。
方纔少進戰役策,又道提兵欲破戎。
忠心自合留千古,赤膽應知重萬鈞。
話說紂王自取比乾心作湯,療妲己之疾,一時病癒,正在台上溫存。當駕官啟奏曰:“九間殿鳴鐘鼓,乃聞太師還朝,請駕登殿。”紂王聞得此說,沉默不語,遂傳旨:“排鑾輿臨軒。”車禦、保駕等官,扈擁天子登九間大殿。百官朝賀,聞太師進禮,山呼畢。紂王秉圭諭曰:“太師遠征北海,登涉艱苦,鞍馬勞心,運籌得空,欣然奏捷,其功不小。”太師拜伏於地曰:“仰仗天威,感陛下洪福,滅怪除妖,斬逆剿賊。撻伐十五年,臣捐軀報國,不敢有負先王。臣在外聞得內庭濁亂,各路諸侯背叛,使臣心懸兩地,恨不得插翅麵君。今睹天顏,其情可實?”紂王曰:“薑桓楚謀逆弑朕,鄂崇禹縱惡為叛,俱已伏法;但其子殘虐,不尊國法,亂離各地,使關隘擾攘,甚是犯警,良可悔恨!”太師奏曰:“薑桓楚篡位,鄂崇禹縱惡,誰可覺得證?”紂王無辭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