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七一 問罪陳芝雲[第1頁/共3頁]

伴君如伴虎！

陳芝雲躬身道：“末將在。”

陳芝雲道：“白衣軍主帥不能反，是以，此事不能張揚，先前之言，僅僅是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他的言語，亦是不易揣摩！

老天子說道：“你可曉得這罪惡多重？”

老者頭髮灰白，麵孔衰老，眼神暗淡渾濁，充滿了遲暮之氣。

陳芝雲聽得老天子言語當中，似有幾分不滿，心中微震，隻道不敢。

老天子連道幾聲好，旋即又道：“那麼前麵那些不實的言語，難道欺君？”

陳芝雲道：“輕則斬首示眾，重則抄家滅族。”

老天子開口問道：“你之所言，可儘是失實？”

老天子沉迷酒色，明知不好，卻也還是不改，對於月妃自是萬般寵嬖。

老天子微微點頭，道：“這一次，真是你做的？”

一句話來，語氣平平，衰弱有力。

老天子淡淡道：“幾十條性命，還換不來你陳芝雲的命……隻不過，你鄙視皇權，肆意妄為，極刑可免，活罪倒是難逃了。”

頓了一下，才聽老天子這衰老的聲音，降落道：“是問你……太子之位，易換之事。”

“你也莫要高抬了朕。”老天子微微點頭，歎道：“近些年來，沉迷酒色，昏沉欲睡，而醒來時，又難捨美酒才子，加上年齡已高，確切不如疇前了，即便此後保養，也多數難有規複。”

陳芝雲頭低在地，微微皺眉。

陳芝雲聞言，未敢再有言語。

老天子悄悄看了他半晌。

“行了……朕讓你來，不是定罪的。”

現在聽聞天子提及此事，他自是不敢再有多言。

以他萬事不驚的表情，也不免在現在，暴露了滿麵的難以置信神采。

老天子點頭道：“此事不過一些小事罷了，你在太子部下，受得壓迫頗多，偶爾心氣不平，反打一記，也情有可原，這戔戔小打小鬨，牽涉不過幾十條性命罷了，也談不上事。朕此次喚你來，一來是讓你這鄙視皇權的傢夥今後略減輕視，而真正的設法……”

“哈哈哈……”

陳芝雲頓了一下，說道：“墨客意氣，將士血氣，常言道，人活一口氣，末將既是文人，也是將士，當然，也是意氣用事的俗人。”

固然此舉是為天子著想，且過後天子也規複神智，日漸復甦，於國度社稷而言，都是大喜之事……但陳芝雲心知，他身為臣子，殺了天子最寵嬖的妃子，以下犯上，已是埋下了禍害。

禦書房。

陳芝雲點頭道：“是。”

這便是梁國當明天子。

都城。

梁國。

而就在這時，又聽老天子那衰老的聲音，悠悠響起，道：“今早聽聞，你麾下軍中，有人圖謀造反？”

“罰你的事，過些光陰再說。”老天子應了一聲，然後又歎道：“隻是，你一貫尊卑有序，不敢超越臣子本分，這一次膽敢截殺太子的人，以下犯上，想來還是你有生以來第一次罷？朕倒是獵奇，那些個讓你不吝犯戒的將士，究竟是甚麼模樣？而阿誰勸你造反的小將，莫非當真是你私生的孩子？還是說，這個孩子勸說的逆反之言，恰好敲動了你心中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