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七一 問罪陳芝雲[第1頁/共3頁]

“起來罷。”

陳芝雲身著紅色長衫，站在火線，略微垂首，沉默不語。

老天子說道：“你可曉得這罪惡多重？”

陳芝雲說道：“末將軍中，磨鍊兵將，這上陣殺敵之法，亦有多種，難以言儘。未想這些叛卒，竟是將之用在了袍澤身上，殊為可愛。”

但他一身明黃衣衫，雕著雲中金龍，栩栩如生，固然狀況不佳，但氣度甚高，穩坐在上，無形之間便有一股超出眾生的味道。

老者頭髮灰白，麵孔衰老，眼神暗淡渾濁，充滿了遲暮之氣。

宮中。

“行了……朕讓你來，不是定罪的。”

陳芝雲道：“白衣軍主帥不能反，是以，此事不能張揚，先前之言，僅僅是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伴君如伴虎！

這便是梁國當明天子。

現在聽聞天子提及此事，他自是不敢再有多言。

陳芝雲聞言，低聲道：“皇上久病初愈，不免衰弱，隻須略加療養，便可規複。”

陳芝雲答道：“不實。”

梁國。

老天子抬了抬手，道：“名震天下的白衣軍，白袍大將陳芝雲，確切不能反，反則轟動天下，這個分量，倒是有的。現在既冇有證據，而你又並非造反，朕也不好等閒動你，免得在史乘上，落得個妒忌賢才的名聲。”

禦書房。

都城。

頓了一下，才聽老天子這衰老的聲音，降落道：“是問你……太子之位，易換之事。”

一句話來，語氣平平，衰弱有力。

陳芝雲頓了一下，說道：“墨客意氣，將士血氣，常言道，人活一口氣，末將既是文人，也是將士，當然，也是意氣用事的俗人。”

他的言語，亦是不易揣摩！

老天子淡淡道：“幾十條性命，還換不來你陳芝雲的命……隻不過，你鄙視皇權，肆意妄為，極刑可免，活罪倒是難逃了。”

老天子悄悄看了他半晌。

“你也莫要高抬了朕。”老天子微微點頭，歎道：“近些年來，沉迷酒色，昏沉欲睡，而醒來時，又難捨美酒才子，加上年齡已高，確切不如疇前了，即便此後保養，也多數難有規複。”

陳芝雲道：“輕則斬首示眾，重則抄家滅族。”

陳芝雲聽得老天子言語當中，似有幾分不滿，心中微震，隻道不敢。

“哈哈哈……”

老天子聞言，略微點頭，像是儘信了普通，然後開口，說道：“陳芝雲。”

陳芝雲躬身道：“末將在。”

比起外頭，這裡光芒要稍暗幾分。

陳芝雲道：“末將認罰。”

陳芝雲頭低在地，微微皺眉。

以他萬事不驚的表情，也不免在現在，暴露了滿麵的難以置信神采。

老天子說道：“聽聞那些屍首上麵，傷口俱是由上而下，像是居高臨下所殺？那三十餘人，即便本領再高，能夠反製過來，但也冇有駕馬罷？”